我喝了一口茶道:“趙老闆說的沒錯,要真是小事我也找不到你身上,既然來找你肯定就是一件麻煩事兒。”
他小眼微微一眯閃爍的眼光似乎有些陰晴不定,思索片刻後他道:“什麼事兒能讓於先生覺得麻煩,我還真要聽聽。”
“趙老闆可不能光是聽聽,我既然找到你就是求援來的,還希望趙老闆能在這件事上給我支援。”
“這個你絕對放心,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會盡全力幫你搞定。”他倒也沒含糊,爽快的道。
於是我從口袋裡掏出了老丈母孃的照片和整理出的資訊放在他的面前道:“這件事說起來我也挺無奈,我丈母孃人在上海給弄丟了。”
其實我和丈母孃見面的地點並不在上海,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第六感讓我覺得她人現在應該就在上海,當然我的第六感很可能不準確,但我所能動員的關係無非也就是趙傳成、吳老怪這些人,所以我只能把上海做為最主要的搜尋地。
趙傳成拿起照片和資料仔細的看了一會兒問我道:“你的丈母孃看年紀應該不是老年痴呆走丟了吧?”
“肯定不是老年痴呆,而且我的這位丈母孃還特別的厲害,所以她為什麼突然間失去了聯絡我也覺得很奇怪,趙老闆老闆如果有關係的話幫忙問問我丈母孃的資訊,看是否能找到人,我也不是裝糊塗的人,如果,能找到她老人家我算欠你一個大人情,將來有機會一定還你。”
“我們都是朋友就不用說這些見外話,你放心我一定調動所有我能調動的資源找人,別認為我不敢出去,如果你丈母孃現在就在上海,我肯定能把人給你找到。”
“好,有趙老闆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兩天我人就在上海,如果有訊息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談完了正事我們就開始吃早點,之後我假裝漫不經心的隨口問了一句道:“在我家放火那個人你後來是怎麼處理的?”
“這我還真不知道,我把人交給副手了是他善後道,我估計殺人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也沒到這份上,這人可能已經離開上海了吧。”
我心中暗罵趙傳成是個老狐狸,這個人不在上海那就是死無對證,我估計人十有**已經被趙傳成殺人滅口了,否則這個人是絕對不會離開上海,他肯定會去找吳老怪的。
於是我用假裝閒聊的口吻道:“趙老闆這些天我在龍華村聽到了一些謠傳和你有關的,今天正好咱倆坐在這兒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兒。”
“和我有關的,你說給我聽聽,什麼事情?”
“我聽人說趙老闆曾經做過槍火生意,而且賣的還不是一般的軍火是大批次的,突擊步槍,而你當時藏槍的地點就是龍華村,這個說法我覺得實在是太玄幻了。”
本來我以為趙傳成肯定會否認,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頭道:“這可不是謠傳,當年我確實往龍華村送一批槍,不過你聽到的話也有一點出入。這批槍可不是我用來賣錢的,我賺的是運送的路費錢。”
“什麼?買這批槍的是龍華村?”我假裝吃驚。
“我可沒說買槍的是龍華村,我只是說我是一個送槍的人,至於買槍的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他又是一句話把關係推的乾乾淨淨。
“和你剛才說槍是送龍華村的,如果買槍的不是龍華村,你為什麼要把槍送去龍華村?”
趙傳成的一對小眼又眯成一條縫,這次透射出的眼神中已經帶了幾分懷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想了一會兒道:“於先生你是龍華村的人,按理說有些事情告訴你也不為外,可就算說也輪不到我來說。我算是個什麼東西,敢在背後嚼龍華村的舌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