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四爺爺過來只是給我們鼓勵加油的。”我笑道。
“那就足夠給面子了,龍華村這麼多土工有幾人是在做事時四爺爺能到場的。”羅天金道。
“四爺爺確實夠挺你倆,但咱們也別被榮譽衝昏了頭腦,畢竟還沒得到榮譽,就說這裡的事情到底應該怎麼辦吧,咱們應該商量出一個頭緒來。”楚森道。
“是的,四爺爺雖然對我們說了很多鼓勵的話,但是,他並沒有說這件事情到底應該如何解決,咱們還是要靠自己自力更生!”羅天金道。
“是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一邊說一邊朝墓地深處走去。
“繼續幹活吧,說道天說到底我還是要乾的。”羅天金跟著我後面一起進了墓地。
我們現在也不是沒有一點頭緒,四爺爺是知道我們要燒了這個棺材了,既然沒有提出明確的反對方案,那就是同意了我們的這個方案,這也有個問題,天龍棺非常厚實,表面的漆也起到防水防腐甚至防火的作用,想要把這樣一口棺材付之一炬,用的火也不能是普通的火,在這個時候,羅天金的重要性就顯現出來。
畢竟比我早入這行十幾年,無論是人脈資源渠道都比我要豐富得多,我還在想是不是應該在天龍棺澆上汽油,然後點上一把火,但這個提議立刻就被羅天金否定了,他比我更加清楚這口天龍觀究竟有多難燒燬,我聽您說要燒燬這個棺材必須要用石中火,而究竟誰會石中火?就只有他的關係才能找到了。
羅天金告訴我們這個人叫空了道人,和羅天金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認識,那時候羅天金剛上初中,而兩人的相識也頗具有傳奇性,空了道人這時候並不是道士,而是一個走街串巷賣藝的藝人,他主打的就是魔術,而最擅長變的魔術就是火,他能變出各種各樣的火來,用羅天金的話來說他第一次看空了道人的表演,就被他神乎其技的手法給徹底征服了,所以那時候他經常逃課,去看空了道人表演魔術。
b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個時候還是有很多藝人在露天表演節目,偶爾還是能見到賣狗皮膏藥大力丸這類人,空了道人不賣任何東西,他就純粹是表演魔術,羅天金笑著告訴我們,他那個時候甚至產生了拜空了道人為師的念頭。
為此他偷走了父親的手錶和母親的戒指,去當鋪以極低的價格把表和戒指給當了,然後他拿著這些錢去給空了道人說是拜師費,當時他還不叫空了道人,他只說自己叫金師傅。
然而金師傅並沒有教羅天金變火之魔術,他只是傳授了羅天金一些小魔術,讓他沒事的時候打無聊時光。
後來金師傅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出家當了道士,也就是現在的空了道人,但她和羅天金的一番友誼也因此而結識,很難想象羅天金這樣一個心高氣傲道人居然能和雜耍的藝人交上朋友,甚至崇拜對方,這在我來看是很難想象,因為羅天金這麼驕傲的一個人甚至連四爺爺他有時都敢質疑,但他是真的死心塌地的佩服空了道人。
而讓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在兩人交往多年之後,因為一件事情兩人又在一起配合做了一場“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