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分析,羅天金點了點頭道:“不管他兩人私底下有什麼矛盾,但是這個風水師居然敢破三老太爺布的風水陣,這可是公然叫板了,”
說到這兒有必要給大家普及一個常識,這個常識其實從故事一開始就存在,只是很多朋友並沒有主意,
風水陣法都是人佈置的,這就帶來一個問題,既然是人為做成的事自然也可以人為破壞,而且風水陣法佈置雖然不易,但破壞的手段卻極為簡單,哪怕是不懂行的人在其中放一把火,或是弄壞一樣可以被損壞的物體,整個風水局就被破了,所以既然這東西佈置的代價極大,破壞的方法有很容易,為什麼還有人願意請風水師為自己佈置風水陣法,
這就是因為他知道請來的風水師是這行裡的大拿,大家都給他面子,是他佈置的風水局沒人會動,所以這樣一個幾乎不設防的寶地才會安全的留存下來,這也是為什麼土工行業團結的原因,因為大家必須要互相幫助,否則你辛苦佈置的局很快就有人給你搗亂破壞了,土工行裡的幾大家族為了這個行業能長遠發展,便籤訂了聯盟守則,互相之間決不能拆臺,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而三老太爺作為土工行裡首屈一指的人物,他佈置的風水局居然被人給破了,這人就必須要有和全天下土工行作對的勇氣,
換而言之趙傳成居然敢找人破了三老太爺定的風水,他是不是瘋了,
問題沒解決時我們覺得一頭霧水,現在問題解決了我們還是一頭霧水,羅天金則憤怒到了極點,高傲的人對於龍華村的聲望自然是極其看重的,對他而言如果有人對龍華村開戰,就是蔑視他的存在,所以自尊心強的人總是活得很累,容易的憂鬱症,就是因為總是好把自己當成標杆戳立在很多原本和他沒太多關係的地方,
我倒談不上憤怒,只是覺得不可思議,畢竟敢於在三老太爺面前撒野的風水師我還真想不到能是誰,和一個頂級風水師作對能有什麼好處,多少錢能讓一個人選擇給自己找這麼一個天大的麻煩,
“咱們先把這地方給清了,手上的事情做完在找這個不知好歹的風水師,”羅天金說罷就繼續用大錘子夯土殼子,最難的是整體時,一旦破了口子就勢如破竹了,很快我們就將偌大的一片區域給砸了出來,而那些“變了質”的屍液我們在土層上挖出了幾個洞,很快這些屍液就順著洞口滲入被泥巴吸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黑了,我們不敢在墳地裡逗留轉身出去了,因為中了屍毒,到現在肚子裡都有些難受,所以晚上也沒吃飯,只是喝了點水,之後也是疲累到了極點,又是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我迷迷糊糊的從車子裡走了出去,剛伸了一個懶腰就愣住了,
只見在那片墓地中多出了四具“雕像”,
四具雕像分別立在東南西北四個角,當然說是雕像其實只有軀體部分,四肢和腦袋都沒有,身體外部穿著一層白沙,裡面是一具極致妙曼的軀體,細腰豐臀飽滿的胸部每一處都真實到了極點,甚至有皮膚的感覺,
殘軀下部是被一個金盤子託著,盤子底下則豎起了一根銀色的長杆,約有一米長,所以整個雕像也有一人左右的高度,
楚森也起來了,看到這四具雕像他也覺得不能理解,怔怔看著道:“難道昨天晚上有人進這片墓地了,”
“他進來插四根雕像在裡面是什麼意思,吃飽了撐的,”我道,
“誰知道呢,可如果不是有人乾的這事兒,這四具雕像還能從哪兒來,”楚森道,
“是啊,肯定是插進來的,問題是他為什麼要做這事兒,難道是警告我們,”
“插四根雕像警告我們,這算什麼路子,”
這時羅天金也起床了,他看到這四具雕像也覺得莫名其妙道:“這事兒我從沒見過,除了腦子進水,正常人沒這麼幹的,”
“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楚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