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地上隆起著十分明顯的雕字,字雖然大,但浮起的高度只有十來釐米,所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太清楚,我是把控大局者,因為這些人裡我的視力最好,所以適合遠觀,於是我站在山頭逐層的掃描這幾個字,其實我感覺自己看的算是非常清楚了,每一個細節都看的清清楚楚但從頭到位看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於是我從高處走到了符印字邊,跟著他們一起仔細打量土裡的浮雕字,
就在這時羅天金道:“這事兒恐怕要比三老太爺估計的更加複雜了,”
我直起身子道:“你發現意外狀況了,”
“我是發現意外狀況了,但不知道是否是影響墳墓風水格局的因素,”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道,
我們湊到了他的身邊,只見在他腳旁邊能隱約看到一個發著暗紅色光芒的類似於玻璃的物體,可仔細看了一眼後我居然發現這是一枚戒指,而戒指似乎還帶在手指上,
我用手擦了土灰兩把,然而泥土早已固定成型,所以也無法看清全貌,但可以肯定這是一隻手無疑,而且十有八九是一個女人的手,不知道這隻手是一隻斷手還是土層下仍有人的軀體,
“鐵鑄這個字時把人手也封在土中了,”
“這人為什麼會死在這土裡,”我滿心狐疑的道,
“你傻了,人死了之後當然是埋在土裡的,沒人能算到土裡埋著的亡魂對嗎,”羅天金表情嚴峻的道,
“如果這真是一具被亂埋在此的屍體,為什麼幾十年了都沒出事,只是這幾天開始鬧騰了,”我道,
羅天金微微搖頭嘆了口氣道:“誰知道呢,或許是屍變、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肯定是這段時間產生了某種異變,以至於影響了此地的風水佈局,”
“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破壞當地的佈局吧,”我不無擔心的道,
如果要請出去土裡這隻手的真相就必須要破土,而一旦破土哪怕只是一小塊損壞整體就全廢了,
也就是說到時候這一段口訣要重新烙鐵封印,而這麼多年過去,當年的大模具只怕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這東西看似簡單,其實極其耗費精力,因為必須每一家寺廟道觀的跑蒐集鐵鑄器物,當年吳老怪的爺爺是個大流氓頭子,而適逢亂世,很多寺廟道觀的和尚道士要麼死絕要麼跑光,所以鐵器蒐集還算是容易,如今可就難了,必須一家家的上門求索,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而且這事兒最麻煩的就是法器不能花錢購買,否則效果立失,所以必須是一家家的求,這事兒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們不可能破壞符印,所以也不可能知道土層裡的狀況,不過看樣子十有八九問題就出在這裡,你們說該怎麼辦,”羅天金道,
“如果問題出在這兒就只能破土了,”我道,
楚森小聲道:“你傻啊,沒人願意出頭擔這個責任你憑什麼充好漢,”
聲音雖小,但正好羅天金也能聽見,他道:“我從最早出來做事該是我的責任就從來沒有推辭過,我從不怕擔責任,否則也不可能這個年紀就管理了龍華村的第三產業,我只是在徵求大家的意見,所以不要小看人,”
“話都給你說了,你當然可以不承認,”楚森是不給他面子,直接反嗆他,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也好辦,我們每個人提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誰說的最有道理就按誰說的辦,如果錯了那責任就由這個人承擔,如果對了功勞大家同享,”
我打圓場道:“羅哥,也別這麼說,咱們都是自家兄弟,做事肯定不會往裡面摻和那麼多的心眼,這件事肯定比較棘手,但好在已經有了眉目,所以也沒必要抬槓了,大家群策群力有福共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