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就這麼結束了,”楚森望著高浣女的背影問道,當初他對高浣女也“動過心思”,也不知道他現在心裡會怎麼想,
“不結束還能怎麼辦,既然對於高浣女的傷害已經發生,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離開她,總不能再去傷害林芊芊,那我就是禽獸不如的東西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楚森道,
“這句詞不適合用在我身上,因為我沒詞裡說的那麼深情,我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你也別光顧著自我檢討了,以後好好對待林芊芊吧,算是將功贖罪,”出了門正好有輛計程車,我們打車去了汽車站,
上車之後楚森道:“大伯說了解決這事兒的方法了對嗎,”
“是啊,不過我覺得時間可能不太夠了,”於是我將他說的方法告訴了楚森,
聽了之後楚森道:“抓緊點時間也夠了,”
“你這話說的是真夠荒唐的,這種事兒不是說有就能來的,至少環境得合適吧,現在咱們是腹背受敵,誰還有心思辦這事兒,”
“你要是連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以後還怎麼在如此險惡的江湖中立足,”楚森笑著道,
“我沒心思和你開玩笑,我說真的,”
“你以為我和你說著玩,我也是說真的,傳宗接代這是大事,而且又能讓芊芊順理成章的進入龍華村,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我覺得你應該努力一把,”
“我倒是想,但這種事情勉強不得,”說罷我靠著座椅閉目養神了,
“你也是,一定要給自己找點挑戰,”楚森道,
我也懶得和他繼續討論這個問題,沒有理會,車子一路向前開往龍華村的方向,正當我進入睡眠狀態時就覺得一陣劇烈顛簸,頓時我就醒了,
跑郊縣短途的客車都是比較陳舊的汽油客車,一次劇烈顛簸之後不知道把那顛出了毛病,只見引擎蓋的縫隙處冒出一股濃濃白煙,車子也熄了火,
司機罵罵咧咧的拉了手剎車,開啟車門正要下車忽然間我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腥氣,沒等我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見一道黃色的長條形物體狠狠一下抽在我做的的車窗一側,巨大的衝擊力將鋼化玻璃全部震碎,無數碎裂的小玻璃碴子從我頭部劃過,萬幸我有地氣護體,否則這種臉估計全是血痕了,而楚森坐在我身邊一側,我成了他的擋箭牌,替他擋住了濺射的玻璃碎碴,
其餘的人就沒我們這麼幸運了,有嚴重的碎玻璃直接把面頰鑽出了洞,也有滑出很深傷口的,而就在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喊出聲音時,那道黃影第二下抽在了客車側身,這下力道更加強勁,將一輛中型客車抽的整個立地而起,向一側歪倒後還在地下滑出一大截,我們所有人都在車子裡摔的七扭八彎,車廂內一片驚叫聲,
這下我看的清楚,應該是一條蛇的身體,只是這蛇並不是赤紅色,而是金黃色,
鐵殼車廂在強大的撞擊力下已經變了形,我身子從車窗外伸了出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精瘦的男子,他滿臉木然的望著這邊,
從他的穿著看不出異樣,但整個人的面色猶如死灰一般屬於蠟黃中泛著灰色,當他人站在那裡不動時就如死屍一般,只見一條粗壯的金黃色蟒蛇盤在他脖子上,
這條蛇也說不上又多大,目測應該不會超過五米,也就是成年人胳膊粗細,
但就是這樣一條算不上大的蛇卻能將幾噸重的客車給抽翻在地,這力量簡直是太可怕了,
這人半路劫車的目標自然在我,於是我跳出車外朝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