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有警察走過來問我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們就是路過的,沒想到遇到這種事情,”
“槍手的模樣你們看見了沒有,”
“沒有,他帶著墨鏡,”
“你能描述一下整個過程嗎,”於是我將看到的所有情況詳細告訴了警察,
兇手雖然和我談不上一頭的,但吳老怪和我可是死對頭,所以描述情況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會替兇手擋一些情況,
警察在審訊上是有理論技巧支援的,立刻就聽出了破綻問道:“我有一點沒想明白,一般人見到這種場面避之唯恐不及,你們為什麼會把車子停在路邊看熱鬧,兇手發現你們在觀察他沒有任何行動,”
這一句話就把我問住了,回答時就沒那麼順溜,警察的審訊過程就是一個抽絲剝繭的過程,只要有一點切入點,他就能不斷的往裡深入,直到接觸事物原本的核心,所以見我猶豫他疑心更重道:“請出示你們四個人的身份證件,”
沒轍,我們只能掏出身份證做了登記,經過核實身份後他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不少,但也把我們四個人分開,分別做筆錄,他對我道:“你們肯定是守法公民這點我不存懷疑,但你要告訴我出現在這裡的真正原因,”
我當然不會對他吐露實情,可問題在於如果瞎編,我又該怎麼說呢,
想了一會兒我道:“說了你不相信,我們真的只是從這裡路過,”
我們事先也沒通過氣,所以只能靠大家“齊心協力”了,一旦他們三人有誰說岔了話,我只能自認倒霉了,
警察微微一笑道:“你嘴挺嚴,不過你敢保證你的同伴能和以你一樣,”
“這無需保證,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反正已經狡賴了,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
他點頭道:“好,但願我今天是看走了眼,”說罷我兩無語的對面站著,等待著其餘三人的詢問結果,
他是鎮定自若,我則不免心有慼慼,大概半個小時之內三名詢問的警察都對他作了彙報,這人臉上沒有絲毫得意神色,反而變的更加嚴肅,他沉默半響後突然又笑了道:“你們四個人挺抱團的,不錯,”
“警官,你這麼說就不客觀了,這兩人遇襲和我們確實沒有關係,你不能憑猜想就認定我們是犯罪分子吧,”我假裝叫屈,
他則滿臉嚴肅道:“我絕對不懷疑你們的身份,你們肯定不是職業罪犯,但我不懷疑自己的判斷,你們絕對不是恰巧路過,當然能做到四個人心神一致也不容易,今天我就不為難你們了,我也希望你們幾位不要讓我為難,”
說罷他轉身要走,我道:“警官,你說的話我很贊同,我也不想給你找麻煩,”
他又停住了腳步道:“最好是這樣,誰不想過安穩日子,沒事找事的人最討厭了,”
“今天正好見到你,我想順便諮詢一起前兩天發生的案子,我估計你應該知道,”
“哦,哪件案子,”
“一處小區的人家被人惡意縱火,你知道吧,”
他眼珠子一轉道:“你說的是於處長家,”
“沒錯,我叫於震是於處長的兒子,”
他頓時有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後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我叫林正,和於處長也是老朋友了,”
“哦,這起案子老爸沒有給任何人打過招呼,”
林正道:“不需要打招呼,警察的天職就是破案,放火的人我們一定會找到的,”
“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