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爪局是頂級的風水陣法,因為這裡面牽扯了人力無法控制的元素,就是“神鐵”,
凡人能得神鐵是造化,所以能造出龍爪局自然也是造化,藤須甲為了設這道風水陣必然經營了多年,耗盡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不過現在天爐區域已經被周樹生“佔領”了,藤須甲的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抓狂,
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有點小忐忑的,不知道藤須甲的人見到我會怎麼辦,
車子很快上了高速公路,這次再踏上返回上海的道路我恍然有種隔世再回的感覺,這人生的變數真的是太多了,一件件的麻煩事都是一場人生的大考,萬幸我走到今天還沒有遇到無法破解的“難題”,可萬一我真的遇到了無法跨越的難題很有可能這輩子也就走到盡頭了,
一路上胡思亂想的回到了上海,楚森問我道:“咱們去哪兒,回龍華村嗎,”
我想了想道:“我不想回去,但還是要回去,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問清楚,”
“是藤須甲和龍華村合作的事,”楚森道,
“沒錯,我需要知道藤須甲的本質,我要從這件事裡脫身出來,否則我們只會遇到無窮無盡的麻煩,”
“確實如此,不過現在天色已經晚了,我們明天再去吧,這些天真是累的夠嗆,今天晚上我得好好睡個覺了,”楚森笑道,
“今天不光是要睡個好覺,咱們還得吃頓好的,這兩天總吃壓縮餅乾,我是真心受不了了,”我笑道,
“於哥,我想……”說到這兒高林沉吟片刻道:“很長時間沒見到她了,我想去看看她,”
“她”當然就是高浣女,想到那天在她店門口見到的英俊男子,我暗中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能忘記高浣女,
“要不然就去唄,反正黃浦江那塊吃飯的地兒也多,看人、吃飯、找賓館全都齊了,”楚森道,
我也沒說那天看到的情況,有些事情是沒法勸人的,隨後我們一行人開車朝黃浦江駛去,
由於過了高峰期我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車子停在金店出入口正對面的馬路上,也不是逢年過節的時候,金店裡稀稀落落的除了銷售人員,沒幾個顧客,在這些營業員中並沒有見到高浣女,
“她應該是下班了,”我道,
“唉,”高林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也別遺憾了,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想也沒用,吃飯吧,我餓死了,”楚森道,
於是我們開車去了經常光顧的那家火鍋店,停好車走到門口只見裡面空蕩蕩的沒什麼人,但燈火通明這火鍋店正在營業中,
這家火鍋店的生意可是非常好的,這個點來按說應該正是上人的時候,我不免奇怪道:“今天生意這麼差呢,”
“是啊,從沒見他家生意差成這樣,”楚森道,
推開門我們正要往裡走,就見一名店員快步走到我面前道:“不好意思,今天小店別人包場了,請您去別處就餐吧,”
高林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道:“真他媽倒霉,”他心情肯定鬱悶,想什麼不來什麼,我當然能理解他此時的心情,
卻聽一個人道:“說話嘴巴放乾淨點,這地老子包場了怎樣,你們有什麼意見,”
只見這人穿著一身黑西服,看料子應該是高檔貨,沒打領帶,看模樣二十歲出頭,五官粗魯,身體強壯,看樣子就不像是好人,
高林正是一肚子惱火就準備和這人針鋒相對了,我則本著剛回來有這個力氣和人吵架不如歇歇的心思,趕緊勸他道:“算了,咱們換一家吧,”
胖子或許是看高林的樣子不爽,或許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到這時不願意息事寧人,反而冷笑一聲道:“你個赤佬罵了人就像走,沒那麼容易,”
聽他這麼說我也是有些惱火了扭頭道:“朋友,我們這邊都不說了,有必要盯著人說嘛,”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張嘴罵了句髒話就想走啊,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