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走到一棵樹後抽菸,我也跟了過去,等他站定後我確定周圍沒人小聲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愣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應該很好理解吧,我想幫助你們啊,”
“你騙得了周樹生可騙不了我,修墳這件事裡到底有怎樣的內情,你還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
他微微嘆了口氣笑道:“你就是不願意相信我,我所揹負的壓力也不小,你知道嗎我們社長的棺材可就在沙青羅的控制下,一旦戰鬥打起來這片區域必然受到損壞,甚至會徹底毀壞社長的屍體,這對於藤須甲而言是非常嚴重的事件,到時候首當其衝的責任人是誰,還不是我,所以我比誰都想要解決這裡的事情,”
“這有什麼不能當著人面說的,還需要摘掉通訊裝置,”
“這裡面可都是藤須甲內部的私事,我怎麼能讓軍部的人掌握這些訊息,”
雖然我明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但也找不到破綻,沉默片刻後我道:“希望你能言行一致,不要再給我們的合作增加障礙了,”
“我們之間唯一的障礙就是你對於藤須甲的信任,這個很重要,當然我也不強求你在短時間內接受我們,借用你們中國一句名言,路遙知馬力,你遲早會知道藤須甲是個什麼樣的組織,”說罷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走開抽菸了,
晚上吃過飯後我閒的沒事便翻來覆去看我和沙青羅接觸那段時間的影片,我的想法是通過影片尋找他的軟肋,結果軟肋沒發現,卻發現了一處比較奇特的現象,就是每當我與蟲子正面相對時總有一些蟲子會四處散開,還有一些蟲子雖然沒有動,卻也不敢多上前分寸,即便是往前飛了一點或者是被別的蟲子撞的衝出分寸,都會立刻飛回原地,
這些蟲子和我之間彷彿有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界限,雖然我感覺不到,但這些蟲子卻能清楚的感覺到,所以無法越過“雷池半步”,
這些蟲子肯定不是因為怕我,那是為什麼會有如此奇怪的行為呢,
我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血蟲,
這隻蟲子生於死屍,屬於至陰至邪之體,之後又以人血和屍氣滋養身體,而且吸收事件一切毒霧瘴氣,又毒到了極致,
換而言之血蟲在這些邪門詭異的蟲子面前那就是絕對無敵的存在,因為它的本體實在強大死王蟲太多了,
這個道理就相當於人和超人的區別,超人所擁有的力量是人根本無法企及的,已經達到數量優勢蕩然無存的高度,所以即便是全球幾十億人一起動手也無法打過一個超人,
死王蟲敏銳的感覺到了我身後血蟲的存在,雖然它並沒有現身,而且好像是表現出蟄伏的狀態,但蟲子是能敏銳感覺到同類存在的,而且它們也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個同類和它們相比就是一隻“超蟲”,所以它們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也只有這個理由能解釋它們與我始終保持安全距離的原因,
或許是見我看的入神了,周樹生走到我面前道:“怎麼,你發現了什麼,”
我並不想把血蟲和蛇珠的秘密告訴外人,起身道:“沒什麼,我就是想進一步確認他到底是否癱瘓了,就像你說的兩軍對壘任何一條訊息都要千萬小心的確認,否則很有可能造成嚴重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