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務兵並不知道我的姓名,所以也不知道“於震是誰”,我不免覺得好奇道:“這人長什麼樣子,”
“個子不高,偏胖,大約五十多歲年紀,穿著一身西裝,不像是小鎮居民,”他道,
我立刻知道來人是誰了,看來東麟也很著急,居然大半天的時間就趕到這裡了,於是我對周樹生道:“這個人和沙青羅是多年朋友,或許他能勸住對方也說不定,”
“沙青羅現在是極其危險的人,這個人進入戰區可能會有生命危險,這點你要告訴他,如果他還是堅持要來,就讓他來吧,”周樹生聲音低沉的道,
過了一會兒就聽外面柴油車發出響亮的噪音,我估計是東麟到了,除了指揮車果然只見滿臉憔悴的東麟從一輛軍綠色的越野吉普車上走了下來,看見我他表情凝重的走上前道:“實在不好意思,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惡化到這種程度,”
“現在不是賠禮道歉的時候,有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我直截了當的道,
“唉,世事無常,誰知道還能發生這種操蛋的事情,”他抱怨道,隨後搖了搖頭道:“我沒有對付蟲子的辦法啊,只能勸沙青羅了,希望他能回頭是岸,”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他現在已經是瘋了,”
“無論如何我都試試,畢竟我們之間認識已經超過二十年了,或許他會聽我的勸,”
“把希望建立在靠譜上是非常危險的,沙青羅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直接和他接觸會讓你處於巨大的危險區域,”周樹生道,
“那麼你們幾位還有別的好辦法對付他嗎,如果有我就不去了,”
見我們無言以對東麟道:“那就讓我去吧,死活是我自己的事情,也不需要軍方的人負責人,如果需要我可以和你們簽訂生死協議,”周樹生朝我投來詢問的目光,我微微點頭,
“好,那就麻煩你一趟了,”周樹生道,
我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需要,我一個人去就行了,如果真的有危險,你去也就是陪我送死而已,”東麟似乎並不緊張,說這句話時都面帶笑容,
“副社長,你也太拼了,”說實話對於他這麼拼命的動機我是懷疑的,
“你以為我想嗎,社長的棺材還在那兒裡,我是沒辦法往後退,只能硬著頭皮往前上了,”
“棺材,什麼意思,”周樹生皺眉道,
“還是讓於震解釋吧,我得先過去了,我有三成的把握能說動他,”
“好,那一切拜託了,”
等他駕車離開之後周樹生問我道:“他說的棺材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我就把藤須甲上海分社社長定此地為埋骨地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聽罷周樹生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相信這些封建迷信呢,”他並沒有對對方的身份產生懷疑,而是對風水術法的真實性提出了辯駁,當然軍人肯定是持唯物主義觀點的,我也能理解,所以就沒與之深層次討論,否則說到最後肯定是“吵嘴打架”,
然而隨後東麟的又一舉動引起了我的懷疑,那就是他將裝在身上的聯絡裝置摘掉了,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看到畫面,但無法得到聲音,也無法向他傳達命令了,
東麟這麼做的目的肯定不是拒絕接受命令,而是他不想讓我們知道與沙青羅之間的談話資訊,
得到這一訊息後周樹生道:“你相信這個人嗎,”
“我要相信他真是見鬼了,”
“那他要求進入戰區時你為什麼不阻攔呢,”周樹生不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