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兒就聽一陣陣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的傳來,隨後只見一個又白又胖的中年男子被一群蟲子夾裹著以不算快的速度朝這裡漂來,
卷裹著胖子的的蟲子並沒有卷裹著沙青羅的蟲子多,只能在他身下形成平平的一排,就像是個擔架,但是胖子躺在上面動彈不得,只能大驚小怪的呼叫著,而當蟲子將他駕到沙青羅面前後他身下的蟲子嗖呼散開,隨後飛回了“大部隊”,
胖子揉著屁股從地下費力的爬了起來,他實在是太胖了,以至於摔倒後再爬起來都會非常困難,
起身後他也是滿臉恐懼的望著“蟲人”,
“吳總,你還認識我嗎,”沙青羅聲音變的沙啞,他冷笑著問道,
“我、我應該不認識你吧,”他小心翼翼的回答著面前這位怪人的問題,
“你當然不認識我,貴人多忘事,更何況像你這樣的貴人看到我這種的窮酸、老騙子,沒有報警抓我就算開天恩了,又怎麼會把我這樣一個人渣放在心上呢,”沙青羅的嗓音越發顯得淒厲,表情也逐漸變的陰森,
胖子似乎是響起了什麼,他下意識的用手著沙青羅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位道長,”
沙青羅冷哼一聲道:“我可不是什麼道長,我不過就是個心懷叵測的騙子而已,”說罷他被無數蟲子夾裹的左手一揮,只見一團蟲子嗖呼竄到了胖子指著的左手,只是包著他手片刻,當這些蟲子在飛回沙青羅身上時,胖子左手的血肉已經完全被吞噬一空,只剩下白森森的手骨,
他這才感受到痛苦,抱著自己的手腕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隨後摔倒在地,
這下跟在周圍看熱鬧的人才反應過來,一陣哭爹喊孃的驚呼聲後這些人立刻四散而逃,只見沙青羅平伸雙手蟲子託著他越飛越高,一直飄到了我們所在的房間視窗前,這下看的更加清楚,只見無數黑蟲子包裹在他身上密密匝匝的一層,有的在飛有的在蠕動,我本來就有一定的“密集恐懼症”,近距離看到這一幕後頓時覺得渾身皮膚都繃緊了,噁心的我簡直要不行了,
而沙青羅在這麼多蟲子的包裹中沒有絲毫的不適應,他面部始終掛著一絲笑容,而且是得意的笑容,
只見他緩緩伸出左手,隨機圍繞在他手上的那些蟲子散開露出他的手指,沙青羅用他的手指敲了敲窗戶,輕微的震擊讓讓他左手周圍的蟲子四散飛出,又和他身體其餘部位的蟲子念為一體,
小小的一個玻璃窗自然是無法阻擋住他的,無奈之下我只能開啟玻璃窗,他倒是聲音如常道:“你們幾個人還在呢,”
“事情沒辦完我們能去哪呢,沙道長您、您這是怎麼了,”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為我擔心,我從來就沒有這麼好過,”說罷他手一震只見兩沓百元大鈔丟進了我們屋子,他哈哈大笑道:“幾個娃娃還算識相,接觸這段時間對我還算是尊重,所以我也不為難你們,那這錢走吧,就算是補貼你們路費了,”說話間就聽警車鳴笛,一輛警車從遠處開來,應該是有人報警了,
之前做人一直表現低調謙遜的沙青羅此刻滿不在乎的一笑,口氣大喇喇的道:“媽的,居然還有警察來送死,”說罷他用手指了指兩沓錢道:“我勸你們立刻離開,這次我來是好好說,如果再讓我見到你們可別怪我手狠,”
說罷他在空中轉過身體面對趕來的警察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這時我手機響了,是大伯打來的,接通後他道:“你說的蟲子資料我查到了,這叫地陰蟲,具體出處至今沒有明確的說法,最常見的是在深入地下的大型地宮中,所以也叫死王蟲,在溫度與氣候較低的環境這些蟲子會聚成一團進入休眠狀態,會致癌氣候和陽光的照耀下復甦,”
“死王蟲的能力非常奇特,可以不停的分裂,理論上來說如果不能將其一把拍爛,它就會無限分裂,而且蟲體上的絨毛一旦侵入人體的神經血管中就會對人體造成影響,會讓蟲子與人建立某種精神上的聯絡,你說是人控制蟲子也好,是蟲子控制人也罷,總之二者間可以達成完美的配合度,蟲子可以在人精神的收益下做出各種形態來,”
我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沙青羅,此時他的所作所為不就如大伯所說的情況嗎,
想到這兒我嘆了口氣道:“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