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心情就不是太好,他又在那嘰嘰歪歪的教我做人道理,我頓時就毛了道:「就你是英雄好漢,別人都是叛徒混蛋,你要覺得我這事幹的丟你臉咱們趁早掰,」楚森給我一陣咆哮罵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整個人都愣住了,
於開趕緊打圓場道:「咱們千萬別因為做事情傷了和氣,真不值得,其實你兩的想法都沒錯,只是各自站的角度不同,難免會有偏差,不過這也不難調整,我想……」
「大哥,你就在別在裡面和稀泥了,這件事我做定了,你們誰要覺得我這是叛徒賣國賊的行為,那就別跟著一起幹,和我撇清關係,」
「於哥咱們四個不能分開,一定要團結一心的走下去,你是我們的頭,別動不動就說要分家,這會讓人心浮動的,」高林道,
他很少說話,但越是這樣的人一旦提出自己的意見就說明必然是深思熟慮的,我道:「我是不想傷大家的心,但有些事情必須要做,別總是把國仇家恨的背在身上,我們不過是四個小老百姓,擱在全國13億人口裡我們算個屁啊,咱們活的已經是不容易了,就別再自己給自己添堵了,」
「不管怎麼樣既然來了,咱們就得把眼前的事情給做了,你們看呢,」於開又來了一句,
楚森還是妥協了,他深深嘆了口氣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到一邊點了支菸,
「咱們現在去吧,沒什麼好耽擱的了,」
「別急,我有個事情想要和大家商量,」我道,
「什麼事,」
「正好現在我們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渠道,我想脫離龍華村單幹,」說罷我仔細觀察每個人面部表情的變化,
於開和高林雖然是吃了一驚,但並沒有表現的多奇怪,楚森一陣思考之後還是從車子裡返回到我們身邊道:「這麼說以後就是和日本人長期合作了,」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我道,
「你……」他頓時就要發作,但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沉默片刻後他道:「老於,我雖然不知道藤須甲到底在幹什麼,但我可以肯定他們不是個好東西,拋開大是大非的觀點,如果和一個犯罪組織合作,將來一旦事情敗露,我們也會被牽連的,」
這次於開沒有在和稀泥,而是立場鮮明的道:「小震,我覺得楚森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我們對藤須甲瞭解的並不深,但這群人視人命為草芥,而且手段卑劣,就憑這兩點我們與之合作也要千萬小心,賺點錢未嘗不可,但把將來的希望都寄託在這些人身上我覺得是不是有點太樂觀了,」
「怎麼,你也覺得我說的話不靠譜,」我聲音頓時就變了,
於開想了一會兒道:「既然已經答應了別人,這次活兒無論如何也得做了,至於以後怎麼樣那後面再說,何必非要在現在為以後的事情鬧的心裡不愉快呢,」
我和楚森互相對視了一眼,終於沒有再繼續爭論,彼此破有默契的的上了車子,之後我給東麟打去了電話,得知我的團隊都已經到期了他滿意的「嗯」了一聲道:「好,行動就要迅速,我最討厭拖泥帶水的人,」
「我也希望能儘快把你交代的任務完成,出來做事不就是為了賺錢嗎,錢都是從時間裡節省出來的,」
他呵呵笑道:「你說的沒錯,所以賺錢一定要趁早,這是真理,」說罷他咳嗽了一聲道:「你們現在在哪兒,我會安排司機過去接你們,再把你們送去出事地點,那裡會有專門的人接應,」
我報了所在之地,片刻後司機開著一輛保姆車裝了我們四人後朝西向駛去,這一趟路可不近,從上海直接開到了河南境內,
到了之後已經是晚上,我們風塵僕僕感覺實在是疲勞,加之光線也不好,所以先休息,當地有人專門接待,居然是個道士,這讓我很詫異,難道現在連道士都無法抵抗對方的糖衣炮彈了,
這道士大約四十歲的年紀,一身淺藍色的道袍,挽著一個朝天髻,右手持柄拂塵,感覺他渾身上下灰撲撲、髒兮兮,沒有道士的「仙風道骨」範兒,
之後我們兩打了招呼,道士名叫沙青羅,是當地長青山白雲宮的住持,經過聊天才知道吉尹顯三歲時來到中國就一直跟隨白雲宮的住持雲遊天下,而白雲宮並非是上海境內,所以吉尹顯能進入藤須甲最重要的分社任社長,也與他當年雲遊所獲得的能力不無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