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這個機構有多大,有多權威,我對此表示懷疑,」
「哦,既然你不相信藤須甲為什麼要與之合作呢,」趙剛也不生氣,語氣輕鬆的問了我一句,
而我立刻就被他問住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盯著他要個說法,事實上我已經接受了藤須甲,我自己都已認可的事情憑什麼要別人再給出另一種解釋呢,
我雖然年紀不大,但腦子似乎已經有點痴呆前兆了,想到這兒我趕緊岔開話題道:「殺手到公安局接受審判後就是死刑了,」
「這倒也不一定,因為他是不是能活到審判那天都難說,彎刀這個組織內規森嚴,像他這樣落在警察手裡,自殺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些人對於生命的漠視令人髮指,對別人如此,對待自己也是一樣,我道:「看來想從他的嘴裡問出情況幾乎是不可能了,」
「不可能,這些人就是死士,執行任務時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別指望從他嘴裡能摳出情報,」
隨後我們上了車子去了警局,到了市局後我們被安排進了一間屋子裡做口供筆錄,過了沒多久就見屋門開啟,東麟面帶笑容的走了進來,
看見我他道:「於先生,讓你受驚了,真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能發生這等駭人聽聞的時間,兇手簡直是瘋了,我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你沒有受到傷害吧,」
「沒有,想傷我恐怕還沒那麼容易,」
「是的,龍華村的人那是那麼容易被人欺負的,是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他呵呵笑道,
「我沒事啊,何必麻煩你跑一趟呢,」
「我們是合作伙伴,知道你有事我肯定得過來看看,」說到這兒做筆錄的警察整理好了材料後出了房間,東麟關上門後坐在我對面壓低嗓門道:「事情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殺手是彎刀設在上海的分部接待並輔助他執行任務的,而現在彎刀在上海的分部已經被搞定了,我保證從今天起上海不會再有這些討厭的小嘍囉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我愣了一下,心裡頗有些不太相信他說的話,彎刀在趙剛的介紹下是個牛逼一塌糊塗的組織,就算藤須甲能搞定他們也不可能如此輕鬆,
或許是從我臉上看出了狐疑神色,東麟微微一笑道:「看來於先生還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是啊,我憑什麼相信呢,」
「很簡單啊,這是一起群體死亡世間,你可以問問市局的人,」說完這句話他禮貌的衝我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隨後也沒人進來,我覺得有點困,於是閉上眼休息會兒,很快人就睡著了,當我再被人喊醒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只見桌子上擺放著烤串和啤酒,趙剛道:「喝兩杯,提提精神,」
我開啟啤酒仰脖子灌了口道:「問你個事情,今天有沒有發生群體性死亡案件,」說罷我又補充了一句道:「應該是兇殺案,」
他正在吃烤串,聽我這麼說便放下手中的烤串道:「還真聽說了一起,龍川路有一間酒吧裡面被殺了七個人,就是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我張嘴就準備把東麟給賣了,可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替我做了這件事,甭管藤須甲到底是個什麼性質的組織,至少這件事上他是向著我的,是像我這樣在江湖上飄的人做人不能太不講究,哪怕面對的是死敵,該給面子的時候還是要給面子的,否則壞的只能是自己的名頭,
於是我改口道:「這些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沒有,」
「目前還在清查中,不過據說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