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上的名字挺撩人叫野火玫瑰,上面有她的手機號和qq,她笑著對我道:「看你長的挺帥,來找我的話可以考慮給你打個折,」
我忍不住笑了道:「謝謝你,不過估計可能性不大,」
「別說得這麼肯定,或許某一天你突然覺得寂寞想到我了呢,一定要把我的名片藏好啊,我可是那種你找了一次就永遠忘不了的尤物,一定把這句話記住了,」
「放心吧尤物,」我將她的名片隨手放在排擋杆邊的盒子裡,
這裡從來不缺獵豔者,這姑娘見我不願意鬆口,也沒糾纏轉身就離開了,我則發動汽車離開了外灘的酒吧街,這地方號稱男人的天堂,獵豔的聖地,我怎麼莫名其妙的跑到這裡了,簡直細思極恐,
我也有很長時間沒回家了,既然沒找到媳婦,那就得回家看看爹媽,想到這兒我買了些水果禮品回了家,老媽看到我居然激動的流下了眼淚,好像一個世紀沒見到我的感覺,
「至於嗎,老媽,你兒子沒事兒啊,我當然不可能是殺人兇手了,所以註定這個案子會水落石出的,」
「我知道,你沒事就好,我和你爸都支援你,」
「您別說這樣的話,沒事也給說出事了,那起殺人案就是個誤會,我是無意中被捲入的,這件事過去也就過去了,你別總掛在心上了,」
「你說的是輕鬆,剛出事那些天你知道我和你爸是怎麼過來的,那日子我都不敢想,」說到這兒老媽又哭了,
就連心理素質一向過硬的老爸此刻也是重重嘆了口氣道:「兒子,你媽說的沒錯,前些天我們差點沒被嚇死,這案子了結後我們血壓都上來了,」
老爸的白頭髮明顯長了許多,我看在眼裡心裡也不是個滋味道:「爸媽,我讓你們操心了,出事那段時間我特別想打電話給你們,但我不能打,如果當時我被抓住根本沒法為自己解釋,如果殺人兇手不自首,那我就是殺人犯,」
「我們懂,當然理解你,這件案子瞭解了就好,我兒子有天命保佑,佛祖肯定會保佑你平平安安的,」老媽摩挲著我的臉道,
「老媽,你信佛嗎,怎麼佛祖都出來了,」我忍不住想笑,
「你出事這段時間你媽天天去廟裡燒香,風雨無阻,現在她已經是一位虔誠的居士了,」老爸道,
聽了這話我心裡一陣感動,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是嘆了口氣道:「我以後一定不主動找麻煩事了,以前我總以為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今天我算是明白了,我還得為家人考慮,」
「兒子,你只要明白這點我吃的苦就不算什麼了,」老媽欣慰的點點頭,
上學的時候老師在課堂上讓我們念《遊子吟》這首詩我的想法就是趕緊背下來好交差,從沒有體會過其中的深意,但今天我是徹底明白了孩子對於父母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個人存在的價值就在於他究竟被多少人所接受,所以即便是個混蛋也有其存在的價值,因為至少他的父母家人是真正惦記的,
再後來我又根據這點想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世界上真正心狠手辣的不是那些冷酷無情的職業殺手,而是能夠從心底裡徹底拋棄親手骨肉的父母,身為父母如果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能拋棄,這樣的人比起罪犯也是有過之無不及,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老媽還是做了一大桌子菜,老爸開了一瓶放了近二十年的茅臺,他平生第一次和我同桌飲酒,
結果我們爺倆都喝多了,我直接鑽了桌子,老爸也趴在了板凳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也沒覺得頭疼,畢竟是茅臺酒,純糧釀造就是不上頭,老媽已經把豆漿油條放在我面前道:「你老爸真夠嗆,明知道你不能喝還給你喝這麼多酒,」
「您就別說他了,昨天大家心裡都高興,喝一點也不為過,」
「就讓你們過分一次,以後可不能在喝醉酒了,」
「家裡還有幾瓶茅臺酒啊,你問問老爸他捨得嗎,」老媽笑著去買菜了,
其實昨天還有很多剩菜,但老媽堅持要買菜做新鮮的,
吃過早飯我就在家做了點家務,把地又拖了一遍,正打算收拾桌子洗完就見臥房內人影晃動,林芊芊從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