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下意識的對望一眼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而他們身後的老大則道:「放下你們手裡的槍,聽他的沒錯,」說罷他首先放下了正對著殺手腦門的手槍,
這兩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確認無誤之後才將槍栓拉上後放低了槍口,
此時隊長臉上的肅殺之氣已經完全消失,他用手拍了拍殺手的肩膀道:「不用緊張,你死不了,」
「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殺手滿臉不解的道,
傭兵隊長卻並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我勉強伸出帶著戰術手套的右手道:「咱們互相認識一下,我叫吳棟樑,」
我遲疑片刻並沒有收起盾牌和他握了手之後我道:「你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我是東方利劍特種大隊的,這幾位都是我的隊員,去年三月底我們整個戰術小組接到了一個任務是去羅塔公司任職,當然這只是表面任務,真正的任務則是通過在羅塔的表現,獲得西有衛的信任,這個西有衛則是藤須甲專門負責安全的官,」
「羅塔,這是什麼公司,」
「這是總部設在西班牙的安保集團,和美國黑水公司同屬世界最大的安保公司,當然說是保安其實就是一個僱傭兵的組織,他們最大的業務不是安保,而是替一些小國做戰,今年我們四個人成功在西非一個小國裡救出了某國家的戰地記者,也是因為這個任務所以被西有衛看上了,」
「你們這麼玩命如果沒有被西有衛盯上那就是白冒險了,」我道,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我們是軍人,軍人的任務就是執行上級安排的任務,我們可沒有挑選任務的權利,」說到這兒他笑了,
這個外表粗獷的漢子一旦露出笑容現場的肅殺之氣頓時消弭一空,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大哥,而不是火裡來水裡去的超級兵王,
這時吳棟樑身邊計程車兵道:「進入羅塔的可不止我們一個戰術小隊,一共進去了三組,也是為了擴大影響力,其中已經有個小組在境外活動中全軍覆沒了,生離死別對我們而言是常態,只要能完成任務所有的一切付出就都值得了,」
吳棟樑道:「傷心的事就不說了,我說正題啊,這次找到你是因為我們得到訊息你也在調查索億電子的藤須甲分社,所以希望和你接上頭,」
「你們是怎麼知道他能找到我的,」我指著殺手道,
「這件事也算是巧合到了極點,之前剛田印給我下了一個任務,就是槍決林侗,也就是這位專門替剛田印幹髒活的人,」
「哦,按道理說剛田印不該這麼快的知道你洩露了訊息,是你自己說出去的,」
「這個老奸巨猾的狐狸,很難騙過他,沒說幾句話他就起了疑心,當然他並沒有十足的證據,就是起了疑心,」
「僅僅是因為起了疑心所以他就要殺人,」
「這種人殺人還需要證據嗎,所以處決之前我就問他有沒有遺願,林侗就說了今天沒死在你手上卻還是難逃一死,我聽說你也在就立刻讓他帶我們過來了,」吳棟樑道,
我對林侗道:「你雖然為虎作倀幹了不少缺德事,可命是真大,一天中死裡逃生兩回,」
林侗擦了一把腦袋上的冷汗,對我道:「如果這次能僥倖的一條命,我以後就老老實實做人,再也不吃這行刀頭舔血的飯了,」
「這次如果不徹底摧毀這個藤須甲的分社,你是沒有改正機會的,」吳棟樑道,
「你們的目的是摧毀此地的分社,」我有些驚訝的道,
「是的,這是我們的最終目的,在這之前我們也是經過了大量調查,蒐集了不少資訊,包括他們的運轉模式和一些正在進行的犯罪活動,」
「哦,能和我說說嗎,既然要一起行動咱們應該資訊共享吧,」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