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身前髒的可以汙染一條水脈,死後可以汙染一片莊稼田,屬於「純天然的化學武器」,難道藤須甲死都不肯放手那座小島的真實目的就是培養「球種」,然後用來汙染風水地脈,
我越想越覺得靠譜,看來一直困擾在我心頭的一個大疑問即將要撥開迷霧見青天了,
想到這兒我忍住內心的激動道:「你能帶我去藤須甲的分社嗎,」
「我在這裡和你分享資訊是一回事,親自帶你去藤須甲分社又是另一回事了,如果被他們發現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他滿臉恐懼的道,
「你能告訴我藤須甲分社的具體位置嗎,」
「就算我告訴你了,你敢相信嗎,」
「這個……」沉吟片刻後我道:「我肯定是不會相信的,除非我不給你通風報信的機會,」
「是啊,所以這個訊息說與不說都沒有意思,」
我想了想道:「你走吧,」
「你……就這麼放我走了,」他不相信的道,
「我不知道你們做事什麼風格,但我說出的話肯定兌現,你可以放心的走,我不會在你背後突施暗箭的,」
「這我當然知道,如果要殺我你早就動過手了,」說罷他將自己的斷手撿起來朝林子外面走去,沒走幾步他停住腳步轉身對我道:「藤須甲的分社就在入門左手的車間三樓,掛著的門牌是財務室,那裡面就是藤須甲分社,不過進那個地方並不容易,裡面有的報警裝置是與市局想通的,如果不搞定,你上到第三層就會觸發警報器,警方會在第一時間趕來,」
「這道報警系統我該如何接觸呢,」
「夜班當值保安是有接觸口令的,不過昨天出了事情,工廠裡所有的保安都換成安保公司的人了,這些人說是保安其實都是部隊退役的特種兵,而且配備專業武器,這次你再進去恐怕就不會太容易了,」
剛田印之所以沒有報警是因為他知道我們就是奔著藤須甲分社去的,得知狀況後他首要任務不是找出我們是誰,而是保護好這個機構,從這點可以推斷得知比人非法入侵更重要的一件大事已是箭在弦上了,否則他絕不可能任由別人在他的地盤上隨意出入的,而這件事就是壞了當地的風水眼,
或許球種確實能壞了當地的水脈,可在血蟲對於屍氣的瘋狂採捕後這具屍體的所蘊含的腐蝕、汙染的效用也是盡數全無了,
這血蟲彷彿對天下所有毒氣、臭氣都感興趣,只要有它就會不遺餘力的將這些氣體全部吸入自己體內,對我來說它的作用就相當於一臺超級空氣淨化機,有了血蟲在什麼毒氣、瘴氣、藥氣對我來說都不具備任何傷害效果了,我成了一個百毒不侵之體,
只見蟲子越飛越低,這自然是它在捕捉剩餘的氣體,我反正也閒著沒事,就靠一棵樹坐著,可人一靜下來就犯困,很快我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就聽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我的感官系統現在已經是非常的敏銳,一旦有個風吹草動立刻就被驚醒了,
睜開眼只見明月在天,四周早已黑盡了,四周並沒有人影,傳出聲音的人距離這兒應該有段距離,
我估計是那人回去後搬救兵來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走是來不及於是我找了一處石縫鑽進後躲了起來,
我估計是那人回去後搬救兵來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走是來不及於是我找了一處石縫鑽進後躲了起來,背叛我估計是那人回去後搬救兵來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走是來不及於是我找了一處石縫鑽進後躲了起來,
我估計是那人回去後搬救兵來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走是來不及於是我找了一處石縫鑽進後躲了起來,我估計是那人回去後搬救兵來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走是來不及於是我找了一處石縫鑽進後躲了起來,我估計是那人回去後搬救兵來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走是來不及於是我找了一處石縫鑽進後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