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林子雖然看不出什麼危險,但對於小鬼子聚集地我天生就有警覺,於是立刻翻身坐了起來,我正打算掀開帳篷拉鏈出去看個究竟,就聽輕微的嗡嗡聲響了起來,起初我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但看到我的背包一個勁的動,我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拉開拉鏈後只見血珠不停旋轉著從包裹裡飛了出來緩緩漂浮在我面前,
我心裡微微一動,難道又出狀況了,想到這兒我趕緊將帳篷拉鏈拉開,只見在我們宿營地前方的樹林中一團黑影慢悠悠的朝我們靠近著,
現在還是黑夜,林子裡的能見度有差,真能算得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我的目力超然,還是能清楚看到林子中移動的黑影,而且能隱約看出這團黑影應該是個人,
這個人似乎是喝多了酒,走路的時候踉踉蹌蹌,似乎隨時能摔倒在地,隨著他越來越近,血珠轉動的也越發迅速,嗡嗡的聲音越來越響有點像是勺子發出的聲音,
現在大家都沒睡覺,於是從各自帳篷裡鑽了傳來,楚森拿著狼眼手電點亮後朝走來的人照去,光線中赫然出現了一顆沾滿泥土充滿這腐爛氣息的骷髏,
只是骷髏身上的肌肉組織尚且沒有完全爛掉,尚未完全化成膿水的爛肉從面頰上脫落,掛在下巴的位置,隨著每一步走動來回晃盪著,
「真他媽噁心,遇到萌屍了,」我差點沒吐出來,
楚森舉起彈弓道:「老子送你一程,」
我趕緊制止楚森道:「千萬不能用磷火彈,這裡一旦起了煙火是很容易被工廠裡的人發現的,」
「那怎麼辦,就算是道士鎮屍的手段也就是火燒,」
我道:「別急,肯定有辦法對付他,」只見懸浮在空中的血珠開始朝萌屍走來的方向緩緩移動著,在即將與之接觸時血珠停止了前進的狀態,漂浮在萌屍身前,而萌屍與血珠接觸之後居然跪倒在草地上,隨後他揚起脖子,只見已經爛的猶如破布一般的脖子處突然間瀰漫起一股紫色的煙霧將血珠罩於其中,
而紫色的煙霧並沒有散開,也開始隨著血珠的旋轉而緩慢轉起,隨後紫煙漸漸變淡,隨後血珠顯露出來,只見紫煙形成一股股紫顏色的細絲,猶如頭髮一般一條條被血珠吸入,到後來整個紫色的煙霧都被血珠吸入,空氣中的紫色氣團逐漸消失,而萌屍並沒有再繼續吐出紫氣,只見他身體尚且沒有腐爛的肌肉瞬間爛成一團,隨後骨骼也開始粉化,在微風吹拂下只見骨頭上不斷有粉末狀物體被吹下來,隨後消失在黑暗的空氣中,
很快萌屍便盡數化為細粉,飄落在土地中化為無形,而在萌屍消失的區域則出現了一隻從野狼腹中逃出的那隻怪蟲子,這蟲子身體向上,那吸管一樣的觸角則正對著漂浮在空中的血珠,肚腹下的六條腿長開,應該是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不過這蟲子並沒有死,身體上的六條腿再不停的微微抖動著,而細管中則不停的努力向外噴射一絲絲的紫煙,估計它已經完全耗光了自己內體的能量,
而這顆血珠就像是一個捕食者,它貪婪的吸收著空氣中出現的每一絲有害氣體,為我們徹底淨化了身處之地的空氣環境,
突然間那古怪的蟲子翻身在地,似乎就要往土裡鑽,而血珠嗡的一聲就飄到了它身體上方的區域,隨後就見血珠通體居然閃爍出了一層暗紅色的光芒,這道光芒照在蟲子的甲克上之後蟲子就像是被下了迷幻藥,趴在地下一動不動了,
而隨著血珠的透出的光芒越發耀眼,蟲子的甲克上開始出現一道道的裂縫,隨後就聽咔的一聲脆響,蟲子的甲克整體崩開裡面暗綠色的液體一旦濺入空氣中立刻化為一股墨綠色的煙塵,這下血珠就像是惡鬼見到了食物,又開始旋轉,眨眼之間就將這股煙氣吸收殆盡,而那隻怪蟲就像是乾癟的木頭,碎裂的甲克甚至都乾癟了,
空中劃過一道暗紅色的光芒,血珠就像是長了眼,直接朝我飛來,我伸手接住只覺得它在我掌心中冰涼瑩潤,我就像握著一團並不寒手的冰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