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說話,這人洋洋得意道:「你們根本就不差錢,五十萬對你們來說算什麼,但對於李阿婆那就是救命錢,而且我保證她拿了錢不會把這個訊息洩露出去,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李阿婆有好處,我看是你有大好處才是真的,」我惱火又無奈的道,
「做人要憑良心,李阿婆都困難成那樣了,我能忍心拿她的,這件事沒我好處,我純粹就是幫忙而已,」他一副學雷鋒做好事的模樣,
對於這種不要臉不要皮的貨色我是真沒辦法,但五十萬也不可能,把我身上掏空了也沒這麼多錢,想到這兒我對他道:「你呢也別太貪心了,五十萬我肯定沒有,但我可以出到五萬,這裡面我給你兩萬,還有三萬是給李阿婆的,如果同意就這麼辦,如果不同意這東西我就不要了,你愛給誰就給誰,」
聽我這麼說他想都沒想立馬點頭道:「沒問題,就按你說辦,」
這孫子根本就沒想我能給他五十萬,純粹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而我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看來我道行還是差的太遠,別說那些老奸巨猾的角色,就是這樣一個拾破爛的也把我治的毫無辦法,
不過說出來的話必須兌現,想到這兒我道:「你跟我去拿錢,」
「我還是不去了,我就在這兒等您,錢到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拿貨,」
錢就在楚森身上裝著,想到這兒我點點頭道:「錢馬上就到,」他得意洋洋將裝有照片的信封緊緊抱在胸前,似乎怕我搶奪一般,
我轉身準備楚森那拿錢,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我轉身望去只見那拾破爛的腦袋整個上半截已經被打爛,只有半截腦袋,或許是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這人沒了腦袋還挺立不倒,而周圍已經是響起了一片驚呼聲,
只見他周圍所有人都是狂叫著四散跑開,只有我朝著死屍跑去,沒到他跟前沒了腦袋的死屍便撲倒在地,我跑過去伸手將他抱在胸前的信封抽了出來,轉身就跑,然而沒跑幾步就覺得身側勁風激盪,我暗道:不好,立刻彈出盾牌頂在身體的右側,就聽噹的一聲脆響,我覺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一湧而至,導致我站立不穩,側身摔倒在地,
隨即我又看到半空中一顆閃爍著金黃色光芒的子彈飛速而來,我再舉起盾牌擋住,強大的衝擊力將躺在地下的我給頂出了五六米外,
這人用的一定是大口徑狙擊器材,否則不可能產生如此強大的衝擊力,我也被壓制的無法起身,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一顆拳頭大小燃燒著火焰的圓球從我面前直竄而過,朝我身體所在的斜上方而去,目標是大賣場之上寫字樓的某一個玻璃窗,
楚森這段時間一直在勤修石弓術,現在他的準頭堪比一名狙擊槍的高手,所以火磷彈準確的射入一排排窗戶中的其中一扇,隨後楚森對我道:「快跑,」
於是我們幾個人按照既定的撤退方向跑去,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泉湖山腳下,
楚森道:「那個槍手的目標應該是你,錯殺了那個敲竹槓的,」
「是的,」我陰沉著臉道,
「是誰下的手,」楚森問道,
「我要是知道現在就找上門去了,」我真的想不到究竟是誰會做這件事,因為在泉山這個地方我沒有得罪過任何人,當然最有可能的是前些天被我殺死的毒販團伙,
可問題是如果真的是他們,這些人是如何知道我的,又如何知道我今天會在賣場門口和趙剛見面,
難道是趙剛,有了這個念頭我渾身忍不住一激靈,如果真要是他那就太可怕了,他裝的也太像是那麼回事了,
沒想到在小小一處泉山中我居然短時間內連續當了兩次東郭先生,
想到這兒我簡直快氣瘋了,對於開道:「你給我查當地市局一個叫趙剛的人,我要在他回家的路上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