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滿腦子都在想蛇珠,所以注意力比較分散,否則以我和這人的距離應該能聽到響動,
過了一會兒只見兩名持槍便衣緩緩從樹影中走了出來,兩人手裡六四手槍正對著我,滿臉的戒備,
這肯定是在當地埋伏搜查兇手的便衣了,不過此時兇手已經死在了山洞裡,而對此我又沒有做任何的記錄或影片資料,所以我又擔了一份殺人的案子在身,
想到這兒我也是無奈了,怎麼老是會有命案找到我呢,想躲都躲不了,
左手邊的警察道:「你殺了我們的人和一名計程車司機後為什麼不離開,還要在此地逗留,」
「我說這三人不是我殺的你們相信嗎,」
「我相信,只要你能告訴我是誰殺死的,」右手警察問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當然知道,但卻不能說,因為我不可能讓他們知道蛇珠和血珠的作用,這兩樣至寶的訊息一旦傳出去,我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我可不想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想到這兒我嘆了口氣道:「殺人兇手已經從懸崖上掉下去摔死了,」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樣的屁話,我命令你立刻舉手投降,現在你還有機會活著跟我們回警局,說句心裡話我可不想讓殺害我同事的兇手活著,如果你給我一個殺了你的理由或是藉口,我會毫不猶豫幹掉你,」
我立刻彈出盾牌道:「我給你一個開槍的理由,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兩名警察都是大驚失色,立刻舉槍朝我射擊,我舉起盾牌擋在身前,幾個騰挪閃爍就已經到了兩人身前,當然我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傷害他們,我的目的是逃跑,
當我到了兩人面前,他們手槍的子彈也都打光了,畢竟六四手槍彈夾容量有限,兩人來不及換彈夾,就要和我肉搏,
要說到打架他們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了,我隨意揮動盾牌就將其中一人砸暈,另一人揮拳朝我臉上打來,我不閃不避迎面一拳也是朝他臉上打去,後發而先至,這人中了一拳後悶哼一聲摔倒在地,
這兩都是警察,我也不想他們受到額外的傷害,出手將兩人打暈我是小心加小心,不敢用一絲過頭的力量,
將兩人打倒之後我試探了二人的?息,感覺十分平穩,我暗中鬆了口氣,將兩人的手槍插入槍套中避免丟失,又將兩人扛到高點的石頭上以免他們被野獸傷害,做完這一切我還打算生一堆火,就聽林子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估計十有八九是增援的警力到了,畢竟剛才兩人開了槍,有槍聲傳出,
如果是現在下山我很有可能與上山的警察「迎頭撞」,於是我找了一處茂密的灌木叢,躲進了灌木之後,
果然只見兩名便衣警察持槍靠近,看見兩名同事暈倒在石頭上兩人大驚失色,其中一人道:「他媽的,這段時間真是邪了門,怎麼總是遇到死人,」
「別亂說話,這兩人沒死,你看他兩肚皮還是有起伏的,」另一人用槍指了指躺在石頭上的警察道,
聽這兩人說話的腔調不太像是警察,我不免暗中起了懷疑,悄悄從泥巴地上抓起兩塊石頭,以防不測,
「你說這兩人黑等半夜的睡在山裡的一塊石頭上是什麼意思,」
「我上哪知道,不會是同性戀吧,」
此話一齣口,兩人都壓低嗓門的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另一人道:「我看這兩人不像是睡著了,像是被人打暈了,你看他的臉都腫了,」被我一拳打暈的警察臉確實腫了起來,我在抬他上石頭時就發現了,
一人道:「這些人怕不是在這兒鬥毆的小流氓吧,」兩人正在那兒瞎猜,就聽其中一名警察哼了一聲幽幽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