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以鮮血做鑰匙的墓穴機關,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過看嘴巴張開的程度無法爬進一個人,所以還需要鮮血,
「按嘴巴張開的程度估計還有有兩到三個人的鮮血才能徹底進人,」他嘆了口氣道,
「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殺人,花錢買血就是了,那麼多地下血站,你為什麼要殺人呢,」
「真不是我想殺人,但開啟機關必須用新鮮的純陽血液,我但凡有一點點的辦法也不至於殺這麼多的人,」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首先我進不了墓穴,其次他已經殺了多人,這些都是既定事實,改變不了,想到這兒我對他道:「你老婆中的屍毒或許我能替她解了,」
他面帶懷疑神色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能替我老婆解毒,」
「沒有十足把握,但可以試試,」我道,
「如果你能替我老婆解了屍毒,你說什麼我聽什麼,」
於是我們又返回了洞穴中,只見他的妻子或許是因為過度焦慮,此時整個人面色蒼白,呼吸都顯得急促,不過看到我「活著回來」了,她捂著心口勉強抻著上半身坐直了身體道:「你們回來了,剛才的槍聲是怎麼回事,我都擔心死了,」
「老婆,你別緊張,我和這位、這位……」
我道:「我姓於,你叫我小於吧,」
「我和這位於兄弟是不打不成交,他知道你中毒後答應替你解毒了,」老張說著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愛憐的用手摸著女巨人的臉龐,不過站在巨人身邊,他實在顯得矮小,就像是個初中生,
「這位於先生解我身上的屍毒,真的嗎,屍毒是我們族人沉澱上百年的屍液做成,除了本身的抵抗力,根本沒有解藥,」話雖然這麼說,但她的臉上分明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焰,
人沒有想死的,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真理,想到這兒我道:「也不敢保證一定有效,但我盡力而為,」
說罷我從包裡取出血珠對老張道:「你得迴避,」
「我還得迴避,」他有些猶豫的看了妻子一眼,
「既然於先生誠心為我解毒你就應該相信他,」
「你一個大男人,心眼還不如女人,」我有些惱火道,
「兄弟別生氣,我是做考古工作的,所以特別謹慎仔細,工作上這是個好習慣,但在生活上確實容易讓別人產生反感,你儘管做事,別被我影響了,」說罷他對老婆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見他出了洞口我道:「你真的能夠相信我這樣一個普通人,」
她嘆了口氣道:「說真的我知道自己沒救了,我答應你只是為了給老張一個盼頭,否則他還是要繼續殺人,我寧可去死也不想再害死這麼多無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