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就成了我的粉絲,原來是認錯人了,不過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搞清楚烈火為什麼突然就對我無效了,估計如果不是因為呼吸術就是因為那顆寶珠,
不過當著福田次郎的面我還是要保持「神秘感」,於是我裝模作樣的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過了一會兒翻譯等不了了問我道:「請問究竟是哪樣呢,」
我實在搞不清楚到底哪樣,想了一會兒我道:「有些事情不太方便到處說,他既然看出了狀況就不要在到處說了,」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想笑,可翻譯說給福田次郎後他卻滿臉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下又衝我磕了個頭,
雖然我對小鬼子印象不太好,但論禮數咱們確實比不了,像他這樣動不動就磕頭的大禮我可從來沒有享受過,
當然我並不是那種虛榮心特別強的人,雖然小鬼子總對我「行大禮」,但我並沒有放鬆對於他的警惕,這種人說不定就會在暗中想什麼缺德主意對付我,相信他我真是腦子壞掉了,
於是我走到他面前將他扶了起來道:「也別太客氣了,對了,你走吧,我們之間沒必要非搞得魚死網破,」
翻譯之後他卻連連搖頭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翻譯對我道:「他不願意走,他要跟著你學習避火避水的本領,」
我嘆了口氣道:「這種功法哪是人人可學的,你讓他還是踏踏實實在那個什麼一刀流裡混著,學本領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誰知道福田次郎居然說如果不答應他的請求就永遠跪著不起來,我倒不覺他是再瞎說,日本人極其的死心眼,他說不起來可能真的就這麼死跪下去,就算他受的了我也受不了,
但最先受不了的還是翻譯,他打著哈欠問道:「還有事嗎,沒事我休息了明天還有課,」
已經佔用了別人很長時間,我趕緊給人道謝這人離開後我想扶起福田次郎,這小子卻死都不肯起來,體現了大和民族極其死心眼的一面,
真不起來我也沒辦法,我倒不相信他能一夜不起來,
於是我們各自睡覺了不提,
我們定的是套房,王莉娜睡臥室,幾個男的就睡在外廳,半夜我睡眼朦朧爬起來上廁所時突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身影跪在客廳,半夜看到這一幕有點恐怖,我給嚇了一跳,隨後才反應過來是福田次郎,這哥們真準備跪一夜了,而且是身體挺得筆直絲毫不耍詐的那種,
我也是服了他,於是我第二次去扶他但他就是不起來,
「我說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埋怨過後我才想起來他根本聽不懂漢語,我也困的厲害,上過廁所後繼續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雖然酒店有自助餐早點可以吃,但我們人太多了,套房也是有人數限額的,不過王莉娜已經把早點給我們準備好了,但福田次郎就是不起來,但他不像半夜時跪的筆直了,整個人坐在小腿上,雙手按在大腿上,看樣子已經支援不住了,
他兩條腿肯定已經腫了,跪在硬地上一夜沒人能受得了,想到這兒我嘆了口氣真是遇到這樣「逼炸」的我是光頭疼卻毫無辦法,
但有一點呼吸術我肯定不會交給他,畢竟他是藤須甲的人,自己的殺手鐧如果讓別人掌握了那我肯定必死無疑了,
我對他們三個人使了眼色,於是四人一起用力將他從地下架了起來,福田次郎雖然極力掙扎,但較勁不可能同時勝過四人,被按在床上後我也不管他是否能聽懂日本話道:「你省點力氣吧,就算跪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教你闢火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闢火,」
他雖然聽不懂我說的話,但從我的表情裡似乎明白了什麼,表情無可奈何的躺在床上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