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人的出現我沒有絲毫準備,因為出現的卻是太過突然,隨後我才反應過來這個忍者是之前受傷的三名忍者之一,由於對掌心雷力道的自信,我完全忽略了這個人的存在,
之前被我打倒在地的這兩名忍者或許是因為我所使用的地氣並不強烈,所以只是受了傷,並沒有生命危險,而這兩名忍者應該是差不多時候恢復意識的,只不過一個人想活命所以第一時間和我交流,而另一人看樣子十有八九是為了扞衛「帝國的榮譽了」,只見他左手拿著一個裝著紫色液體的小瓶子,正是邪惡的「天液丸」,
我心中狂叫一聲不好,只見他將天液丸朝我們丟來,
由於我們之間的距離太近,而且我又放空了體內積蓄的地氣,所以根本無法阻攔迎面而來的玻璃瓶,只能無奈的看著小瓶子撞在我身上,薄薄的玻璃碎裂后里面的液體流淌而出瞬間引起一股強烈的火焰瞬間就將我而人裹夾其中,
烈火纏身的後果可想而知,雖然衣物不會在瞬間被烈火燒穿,可裸露在外的皮膚就遭了秧,只聽我扶著的忍者發出悽慘的嚎叫聲,甚至不顧身負重傷,朝溪水處跑去,此時他的皮膚皮膚已經被燒出無數水泡,並且水泡已經爆裂,平層下的脂肪和血肉都在烈火的炙烤下瞬間萎縮變色,
看著他身體表面出現的恐怖狀況,我甚至忘記了自己也被火焰焚燒,可反應過來後我又覺得奇怪,為什麼我絲毫感覺不到烈火焚身的痛楚,
毫無疑問我身上正燃燒著熊熊大火,我的衣物正在烈火焚燒下逐漸化為灰燼,但我的身體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我抬起手只見熊熊火焰中的皮膚甚至連顏色都沒有變,而且奇怪的是我絲毫感覺不到熱量,
按理說即便是修煉了呼吸術,我身有異狀足可以抵禦普通火焰的焚燒,可至少我該察覺到溫度的提升,可此時此刻我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熱量,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明顯的涼意,
感覺到了這種異常後我伸手在身體上燃燒著的熊熊火焰上來回摩挲了幾下,去發現我似乎無法感受到手與身體的接觸,彷彿在我皮膚外層又多了一道保護殼,
此時跑到半路的忍者已經因為傷勢太重摔倒在地,他不停發出痛苦的哀嚎聲,足足過了很長時間才被烈火燒死,而我則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完好無損的等著火焰的消失,
雖然我無法看到自己身體的全景,但我估計此時的自己應該是像身上燃燒著地獄之火的惡魔,偷襲我的忍者則跪在我身前匍匐趴在地下,嘴裡也不知道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但看樣子對我的「闢火術」他應該是徹底拜服了,
此時我背在身後的背包在烈火的燃燒下掉落在地,包裡裝著兩顆極其珍貴的寶珠,所以我幾乎是二十四小時貼身攜帶,眼見背包也要被烈火燒成灰燼,我擔心珠子受到損毀於是拉開拉鏈準備將珠子倒出來,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拉鏈剛拉開一條縫,只見包裹上包括我身上所燃燒的火焰瞬間就被吸入包中,之後我身上就像被大水澆過連一絲火焰都不見了,
不但沒有火甚至連煙都沒了,
我驚訝的拿起背包朝里望去,只見老松吐出的寶珠此刻閃爍著一層怪異的熒光,說不好是什麼顏色隨機圓球表面漸漸出現了一個暗褐色的類似於符文的圖形,
此前這忍者是趴伏在地,所以突然的變故他並沒有發現,但我身上烈火熄滅之後他應該是感覺到了異樣,於是頭微微抬起,
我可不想讓他知道身上揣有異寶,趕緊將拉鏈拉上,
或許是因為寶珠的緣故,背包除了肩帶被燒斷,其餘部位沒有明顯的損毀,於是我假裝若無其事的拿起後夾在腋下,這人和我對視了一眼趕緊又低下了頭,
我當時真想用磚頭把他腦袋砸爛,但還是強忍住了怒氣,和這樣的小角色糾纏沒有任何意義,
於是我轉身朝車子走去,不遠處就是已經被烈火燒成焦屍的屍體,但烈火依舊持續的燃燒著,由此可見「天液丸」的燃燒效力有多強大,
我嘆了口氣,從燃燒著火焰的焦屍旁繞了過去,或許是因為背包的口袋處留有縫隙,烈火很明顯的衝我這邊被吸入口袋,我不想被那個忍者看出破綻,加速走了過去,
車子上的四人再度被我「耐燒能力」震驚的目瞪口呆,而身後也不時傳來沙沙聲響,我回頭望去只見那名忍者跪在地下,亦步亦趨的跟在我的身後,看樣子他是打算跟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