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輕輕拿起「天液丸」,對著月光仔細看了看,其實也就是普通的紫色,但在心裡作用下我越發覺得這玩意透著一股邪魅,於是我舉起小瓶子朝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丟去,玻璃瓶子在樹身上撞破後立刻騰起一股火花,瞬間熊熊烈焰就將這棵大樹包裹其中,看的我暗中一陣咂舌,
當然他沒有燒死我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在於他也不想死,否則當我蹲在他身前時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機會,
我鬆了口氣道:「從現在開始咱們還是互相幫助的好,不要再打打殺殺了,」
這人艱難的動了動身體道:「之前我們或許還能成為朋友,可現在就不好說了,因為你殺了我們的人,柳生一刀流是絕不允許殺害同門的人繼續活在世上的,」
「你自己都快死了還和我們叫板呢,」楚森惱火的道,
這人卻嘆了口氣道:「不是威脅,我說的是實話,」
我制止了還要繼續說話的楚森道:「我絕沒有諷刺你的意思,藤須甲是日本風水師所建立的組織,為什麼有日本忍者參與其中,你們算是幫這些人辦事的還是就由藤須甲創立的柳生一刀流,」
「柳生一刀流是伊賀流的一道分支,伊賀流作為帝國最古老、最強大的忍者組織除了效忠天皇不會與任何別的門派合作,可既然存在就存在開銷,所以伊賀流設立了三道分支用於籌措資金,」
他倒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的身份來了個竹筒倒豆子,看來這哥們是真不想死,
我問道:「按你的說法應該是藤須甲僱傭了你們,他本身是不培養忍者的,」
「忍者是一種古老的職業,裡面有太多的技巧需要修煉,可以說這是世界上最神秘最複雜的秘技,我修煉忍術十七年,不過只是略有基礎,」
我道:「你也別謙虛了,既然能當上忍者肯定不是一般人,」
「如果真的厲害我就會進入伊賀流,而不是在柳生一刀流,我們這些人因為天資限制只能做一下骯髒卑鄙的活,而且我們所得到的忍者技能也是極為有限,主要是以物品為主,而真正的強忍所攜帶的物品最多不能超過三樣,」
「正常,任何部門任何集體都有等級之分,靠實力定高下的至少比靠關係定高下要公平,」說罷我看這個人狀態似乎比之前好了一點道:「能走嗎,我帶你離開,先養好傷再說,」
他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走,我本應該與你同歸於盡,可我沒有這樣的勇氣,」說到這兒他滿臉的沮喪,
我扶著他坐了起來道:「先別想太多,養好身體再說,」雖然這人的身份在藤須甲內屁都不算,但畢竟他是這個組織直接僱傭的,多少知道一些內情,破局是抽絲剝繭的技術活,所以只要能找到哪怕一點突破口對我來說也比像無頭蒼蠅般亂撞要好,
而這個小腳色就是我突破入藤須甲這塊大鐵板的鐵釘尖頭,
想到這兒我將他扶了起來對楚森道:「得離開了,這個地方現在就是戰場,我沒搞清整個事情之前不像陷得太深,」
「那我去把車子開過來,」這忍者傷重行動不便,於是我扶著他等車,其餘幾人則跟著楚森去了停車的地方,
此時林子裡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以我的聽覺周圍但凡有個風吹草動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我們肯定是安全的,
剛有這個念頭就聽身邊輕聲響起,只見一個黑衣忍者突然就出現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