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沒有一點算錯,也是萬幸之前沒有貿然進入裝殮血棺的屋子裡,否則一旦激起屍變可能都跑不了,
不過現在也未必能跑,只不過我們已經是走投無路,放出血屍無異於飲鴆止渴,可我寧願死在血屍手中,也不願被被這三個妖人害死,
剛有此念就聽轟隆一聲,只見碎泥巴坷垃被一塊棺材板頂了開來,黑暗的山村裡瞬間瀰漫著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氣,隨後只見一個渾身肥胖黏滿鮮血的「人」從土堆裡鑽了出來,而棺材裡全是鮮血,血腥氣就是由此而來,
說也奇怪,血是液體,粘在人的身上是會往下滴落的,但胖子身上的血液卻始終黏在他身上,期初我還麼弄明白,後來算是看清楚了,原來胖子身上的皮膚已經全被剝了,鮮血附著在筋肉之中,所以看起來是血紅一片,但鮮血從肌肉裡滲出來是很緩慢的,所以胖子看起來就是「紅彤彤」一個人,
棺材裡冒出的血腥氣實在是過於難聞,我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吐出來,而兩姑娘胃口比我們要淺,忍不住就吐了,
只見胖子的雙肩之上插著的並不是大鉗子,而是一對人的胳膊,看來這位大螃蟹是倒了大黴,一對手生生給人拽了,
楚森正要對著大螃蟹發射黑火藥,只見他身體抖了幾下後恢復原狀,兩條胳膊?根被斷,但並沒有淌血,因為傷口已經癒合了,而且新的肌肉已經開始生長,血屍雖然胖的就像球,但速度比風都快,嗖呼一聲血氣翻湧,他已經到了大螃蟹的面前,
大螃蟹是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只能眼睜睜的閉目等死,而血屍殺人的方法也很可怕,只見他雖然渾身的皮膚都已經被剝了,但雙手的指甲卻長的又尖又長,他身體到了大螃蟹面前手指就已插入了大螃蟹的眼窩子裡,
大螃蟹放聲慘叫,隨後就見他的雙臂創口出迅速腐爛,已經長出來的新鮮肌肉也在瞬間萎縮發黑,隨後大螃蟹的身體以極快的的速度變的乾癟,體內的血液應該是被血屍吸走,因為血屍的身體越來越紅,也漲的越來越胖,
只見他身體還不停冒出血泡,似乎是血液儲存量太大,已經無法完全吸收了,
看到此情此景,有誰不是渾身汗毛凜凜,本來我還想借著血屍的手對付這些混蛋,可真見到血屍以如此恐怖的手段吸人精血我哪裡還能忍受的了,發一聲喊帶著他們就往村口跑,沒跑出多遠就覺得空中勁風飄忽,只見鷹哥不只有從那兒冒了出來,在我們頭頂的位置扇動翅膀飛翔著,
他肯定是見到了死在血屍手中的大螃蟹,注意力暫時被這二者吸引而沒有行動,我衝楚森做了個手勢,他彎弓搭箭一枚黑火彈朝鷹哥突襲而至,
鷹哥發現這一狀況後伸出腳爪朝黑火彈抓取,但這東西可不是鐵彈子,鷹爪和黑火彈碰觸後發出轟隆一聲大響,
雖然鷹爪極其堅硬,但是被黑火藥炸了之後鷹哥龐大的身軀被震得斜飛出去,不過他雙翅扇出的風力奇大,很快歪斜的身體就保持住了平衡,只見他不停扇動著翅膀在我們懸浮在我們頭頂,似乎並沒有進一步攻擊的跡象,楚森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石弓再度上膛,鷹哥見狀似乎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我趕緊一把按在楚森的手腕上,衝他搖了搖頭,
「你什麼意思,」
「我看他並不打算攻擊我們,」我看這鷹哥道,只見他原本已經擺出的攻擊姿勢漸漸收了回去,楚森似乎也看到了這點,隨後放鬆了弓弦,就聽鷹哥發出一聲長嘯,振翅朝血屍飛去,楚森也將石弓對準了血屍發出了一顆黑火彈,
雖然鷹哥的速度很快,但還是快不過弓弦的速度,只見黑火彈撞擊在血屍身上發生了爆炸,肥碩的血屍渾身肉都在顫抖,鮮血濺在地下只見泥土上散發出一股股的煙霧,我立刻對鷹哥道:「小心,它的血有腐蝕性,」
此時鷹哥的鐵爪幾乎已經要碰到血屍的腦袋,只見他硬生生縮回了鷹爪,為了化解反彈的力量,他朝受力的方向身體旋轉著向上竄去,往上足足飛了有七八米才算消弭了反向的力氣,隨後他反身飛到殭屍身前用力揮動了兩下翅膀,只見地下頓時一陣飛沙走石,泥巴地甚至被鷹哥強大的勁氣吹出了一處小坑,然而血屍動也不動,似乎毫不知情,
見翅膀扇出的勁風無法撼動血屍分毫,而血屍身上的血液含有劇毒,也是抓不著碰不得的,所以鷹哥拿血屍沒有絲毫辦法,我趁著他兩糾纏暗中使了個眼色,帶著人往出口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