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在那裝純了,我可以百分百的告訴你,一旦出了這種事情女人永遠是受害者,所以你還有臉叫屈,我真佩服你,」
「看來我是說不清楚了,要不然我找小俞賠禮道歉去,她現在在哪兒呢,」
「在王莉娜的房間裡,我看她哭的那麼傷心,還以為你幹什麼缺德事了,」
「天地良心,那麼短的時間我能幹什麼缺德事,我這真是啞巴吃黃連了,」
但也沒轍,只能給人賠禮道歉,於是我去了王莉娜房間,敲了敲門後她道:「誰啊,」
「我,」我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門開啟后王莉娜表情怪異的望著我,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意思,總之那副表情讓我心裡很沒有底,我儘量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麼虧心道:「聽說小俞在你這兒,我、我過來看看她,」
王莉娜雙手環抱在胸前,表情頗為嚴峻的對我道:「你到底對她做什麼了,」
問的問題和楚森一樣,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道:「估計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的,讓我和小俞談談吧,就我和她兩個,」
「你們男人啊就是猴急,一點耐心都沒有,」她忍住笑說完這句話後昂著頭從我身邊走過,
我是灰頭土臉的進了房間,將門關上後看見俞清秋坐在床上低聲啜泣著,看來她是真的感受到了侮辱,我從心底裡產生了負疚感,甚至都不敢靠近她,儘量站的離她遠點道:「小俞,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但我肯定不是主觀故意的,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但我肯定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要命的是這姑娘還不能說話,此時她肯定不想寫字,所以我們之間的溝通並不順暢,
其實我心裡也委屈,這事兒說到底錯不在我啊,
等了一會兒這姑娘沒有任何反應,就是在那兒不停的抽泣,我道:「無論你需要我做什麼形式上的道歉我都同意,你別再哭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還是不停的哭泣,我也是無奈了,嘆了口氣道:「如果你真要是心有不忿,我有辦法解決你的憤怒,」說罷我走到她面前半跪在地下後從腰間抽出一把用用來削水果皮的彈簧刀道:「我這一刀下去手掌就是個洞,這樣你心裡就能好受點了,」說罷我將手掌平伸在床上,隨後舉起刀就要捅,沒想的是這姑娘突然一把攥住我持刀的手腕,隨後就抱住了我的脖子,並將她千嬌百媚的腦袋貼在我胸前,
不得不說這一下變故可實在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
或許她對我早有好感只是一直在找機會表達,今天算是一個契機,所以就藉著這件事徹底挑明瞭,
有了這個念頭後我又覺得自己特別無恥,俞清秋雖然不能說話,身體有殘疾,但是就憑她的模樣長相那絕對是一等一的人才,她要想找絕對能找到比我有才有貌的男人,我這實在是有點恬不知恥的感覺,
但她抱著我的感情是真摯而熱烈的,甚至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急促跳動的心跳,如果她對我沒有感覺是不可能有如此劇烈心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