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聽「噗」的一聲,一根又短又粗的鋼管用力砸在硬骨頭的後腦勺上,飈出的鮮血甚至灑了我一臉,
只見硬骨頭滿頭是血的摔倒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四肢不停抽搐,
隨後兩人將他駕到光哥的辦公桌上,兩根短棍不停的招呼在他的腦袋上,一番輪流擊打之後他的腦袋已經是血肉模糊一團,硬骨頭也是徹底死亡了,
吳山跪在地下已經是抖作一團,連話都說不出來,
而我到這份上反而是冷靜下來,因為怕也是死不怕也是死,乾脆挺直了腰板罵他兩句,這樣臨死前還落得個「氣節」,
想到這兒我道:「別裝慫了,到這份上你就是再怕也是難逃一死,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坦然面對吧,」
誰知道他轉臉對我吼道:「放你狗屁,要不是你坑我,我能倒這個黴嗎,你個掃把星,」
話說到這兒只見在他身邊的人舉起手中血淋淋的短棒狠狠一下敲在他腦袋上,吳山兩眼一翻就摔倒在地,
光哥用同樣的方法殺死了吳山,只見他的書桌和地板上濺滿了鮮血,這人膽子是真的大,在警察的嚴密監控下居然還敢殺人,難道他吃定警察不會發現他的行為,從哪兒來的自信呢,
殺死了兩人之後接下來自然就是我了,不過這次他似乎不打算用棍子,而是改用刀了,只見他取出一把匕首,繞到我身後,看來是要割喉了,我可不願意閉著眼等死,無論如何要拼一把,
想到這兒我正要觸發機關,就覺得手指被光哥一把攥住了,
他冷冷的道:「別傷著自己,我還沒打算把你怎麼樣,」說罷就覺得他用刀將捆在我手腕上的繩子一根根隔斷了,
得脫束縛之後我實在搞不懂他到底有何打算,滿心疑慮的望著他,他的表情不再像剛才那樣嚴峻,指著一張椅子道:「坐吧,站著說話怪累人的,」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他能看破我手指中暗藏的機關,自然不是一般人,我不敢再胡亂來,但也要問清楚他的底細,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在武廣線吃我自己的飯,是你一杆子插進來找我事兒的,怎麼反問起我想要幹什麼,」他說這番話時他的表情顯得並不是很嚴峻,
他說的挺有道理,說起來他確實沒有招惹我,是我找他的?煩,但到這份上只能是嘴硬了,於是我道:「是你讓人殺我的,我只是反擊而已,」
「這兩個不開眼的小子惹到你頭上也是我沒想到,只能說世上的事情確實太巧,不過他兩已經死了,也算是我認錯了,可你還是一門心思想著要對付我,這就不厚道了,」
我聽他這意思似乎並沒有打算對我怎樣,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對我如此的客氣,
想到這兒我正打算問出心裡的疑問,只見他揮了揮手,隨後一名手下從屋子裡拿出一個不算很大的手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
光哥接過手袋後放在我面前道:「這裡面有十萬塊錢,我沒別的意思,出門在路上總得有點盤纏,你現在沒法用銀行卡,我一時半會能湊到的現金只有這麼多,先用著,後面如果錢不夠了我在讓人給你送,」
我是徹底暈菜了道:「光哥,咱兩無親無故,之前我還想對付你,為什麼要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