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就算是一句場面話,算是自己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吧,說完我就拎著包裹出了賓館,可剛走出大門我就驚呆了,
武廣縣的白天是非常熱鬧的,人來人往恨不能人挨著人走,但畢竟是個小縣城,到了深夜街上根本就沒人,雖然有路燈但冬天的夜總是難免有薄霧,所以燈光顯得十分冷清,甚至讓人身體感到陣陣發冷,
而就在小旅館對面的路燈杆上吊著兩個人,雖然在薄霧中看不清人的模樣,只能看到一個近乎於人影的黑色輪廓,
寒風中這兩吊著的人在空中來回晃盪著,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夜色中聽著居然有些刺耳,
我暗道:不好,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路燈前,突破了霧對於人眼的阻隔,我清楚的看到吊在路燈上的正是那兩個想要殺了我的孩子,此時他們已經氣絕身亡了,只見兩人眼睛?凸而出,舌頭從嘴巴伸出直拖到下巴上,看起來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我的膽量大有長進,估計看到這一幕能給徹底嚇暈過去,
這還是我長這麼大頭一次見到被吊死人的慘狀,簡直是不能直視,
當然我也明白他把兩個孩子吊死在我所居住的賓館正對面,這可不光是威脅我,他對於我估計在他心裡我就已經是個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人,甚至他會以為我是別的什麼人買通的殺手,專門來這兒對付他的,
想到這兒我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如果非要走反而會讓光哥覺得我是怕他,更加增強他對付我的決心,所以我必須應對這個對手的挑戰,直到徹底打敗他,
既然有了這個打算我知道憑我個人很難在這場戰鬥中取的最終勝利,且不說光哥的特殊能力,就算他手下那些爪牙我也不可能一個人全不對付了,所以我也得找自己的幫手,
想到這兒我打電話給楚森,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來武廣縣支援我,並且讓於開在路上先查出光哥到底是什麼人物,是否真的如吳山所說的那麼牛逼,
說實話我心裡其實並不慌張,畢竟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也不算少,對於光哥這樣的人我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想到這兒我覺得還是得回去把錢拿回來,倒不是我在意那兩萬塊錢,而是我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送,你想要打我就陪你打到底,
走到我所在的賓館房間門前還沒進去就聽那兩個人在裡面議論,吳山道:「還是得把錢交給光哥,別因為這兩萬塊錢丟了命,」
另一人卻道:「你還是別想好事兒了,這錢咱兩一人一萬先寄回家去再說,咱兩必然是死定了,」
「為什麼這麼說,俺覺得這事兒還是有談判餘地的,光哥未必會對咱兩下殺手,」
「任務失敗的那些人的下場難道你沒見著,有誰能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