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覺的將兩隻手放在他們能看見的地方道:「我可沒有殺他,」
兩名刑警看到死者慘狀都經不住皺了皺眉頭,我道:「我也沒那麼大本事,把一個人糟蹋成這樣,」
「那他是怎麼死的,」警察問道,
「他從後面摟住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身體就爛成這樣了,我估計應該是和我身上穿的衣服有關,」
說罷我伸手就要脫去外套,警察很緊張的制止我道:「住手,立刻把手放在之前的位置,」說這話槍就已經掏了出來,
我心裡抖了一下道:「同志們我身上可沒有武器,再說我也不是殺人兇手,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我是正當防衛,」
屋子外面還有三名警察,於是便讓我出了屋子,其中一人監視著我讓我脫去外套,露出裡面的「魚皮鎧甲」,
「這是魚皮做的,」警察驚訝的道,
「是的,您用槍對著我來一下就知道這魚皮有多硬了,」
「吃飽了撐的,我們的子彈出庫都是有嚴格記錄的,沒打出去一發都得寫報告,我可沒心思證明這東西的牢固性,」
「那人就是從後面死死抱住我,胸口的血肉就是被魚皮腐化的,應該是這樣,」我道,
「魚皮能腐化人肉,」警察目瞪口呆的道,
「這可不是我張嘴胡說,當時屋子裡有幾個目擊者,可以問他們,」那些個刀手肯定是跑不了的,因為之前把我掀下樓的保安已經被警方控制住了,審訊之後肯定能得到幾名刀手資訊,這些人可是親眼看著壯漢死掉的,
但目前我肯定是走不了了,於是脫了「魚皮鎧甲」被送去研究化驗,我和警方去了市局,
到了市局後安排給我做了筆錄,我將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做完筆錄後警方正要安排我去「休息室」,就聽一名警察在外道:「於震家屬來了,」開啟門就見大伯和一個白白淨淨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站在外面,
沒想到龍華村這麼快就得到了訊息,我鬆了口氣道:「大伯,您來了,」
他和警局的人似乎認識,兩名警察客氣的打了招呼後就離開了,屋子裡只剩下我們三人,
隨後大伯關上了門兩人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隨後大伯指著身邊的人道:「這位是陳總,」
一聽這個姓,我心裡咯噔一下脫口而出道:「你是陳然,」
這人微微一笑輕聲細語道:「是的,我就是陳然,看來於老師已經知道我了,」
「我確實早就知道你了,因為你害死了我最好的朋友,」
大伯道:「小震,話千萬不要這麼說,陳老闆和我們可是有多年的合作關係了,」一聽這話我頓時就傻了,陳然則是胸有成竹,笑眯眯的看著我並沒有說話,
大伯又道:「這話我可不是隨便瞎說的,陳老闆是個好人,他做的事情沒有一點違法,」
「什麼,他是好人,好人能害死嗎,」我頓時就激動了,
「那是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內情,在陳老闆這兒死的人都是根本不想再活下去的人,如果自殺那就是白死,但在死在陳老闆的賓館裡至少還有一筆補償費用,這難道不是做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