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相真如陰長生所說,藤須甲目前的頭領從道義上來說就輸了一陣,
我問道:「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姓相臣,」
「他叫相臣也助,他們家在幕府時期就是日本極有勢力的家族,相臣也助是家裡最小的兒子,他母親生產他時因為難產而死,所以父親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孩子,覺得他只會帶給家族厄運和死亡,所以在孩子三歲的時候就把他送給了我的父親撫養,」
「你們家和相臣傢俬交很好嘛,」
陰長生猶豫很久道:「家父曾經是相臣家族的侍衛隊長,藤須甲這個組織也是在相臣家族的?力支援下組建成的,」
我點點頭道:「難怪了,」
「難怪什麼,」
「這就難怪相臣也助會不顧手段的搶奪位置,在他看來藤須甲老大的位置應該是由他繼承的,」
「就算是該由他繼承,也不至於要殺了我父親吧,他兩不光是上下級,他從小是我父親一手帶大的,說起來和我的親大哥沒有兩樣,」
「你家族的恩怨非要把我扯進去,我也不是武林高手,超級殺手,能幫上你什麼忙,」
陰長生卻笑了他道:「難道報仇就一定得來一場腥風血雨嗎,我的想法恰恰不是這樣,我要用一種特殊的手段報復相臣也助,」
「噢,你打算怎麼做,」
這下輪到陰長生得意了,只見他搖頭晃腦的轉了幾下脖子才道:「小子,你以為我的目的就是殺人,那真的是太簡單了,作為一名曾經的藤須甲成員,我們的手段絕不是赤裸裸殺人那麼簡單,真正的藤須甲是讓人過的生不如死,自殺了結生命,如果我真的想毀掉相臣也助,只需要把他僱兇殺人的證據披露就可以了,藤須甲的長老會聯合罷黜他,我之所以沒有交出這些就是要他生不如死,」
「你有這把握,」
「當然有,否則我又何必來找你,」他自信滿滿的道,
「洗耳恭聽,」
「小子,你就偷著樂吧,這件事你不但沒有絲毫風險,還會讓你成就一番大名的,」
我當然不是那不開面的人,別人隨便一句話就把我忽悠了,所以我根本就不信他說的話,於是冷冷一笑道:「你還真是好心,平白無故的成就我一番大名,」
陰長生呵呵笑道:「我兩非親非故,有必要害你嗎,」
「是啊,我兩非親非故,你卻要助我成就一番大名,你圖什麼,」
「我就是圖一樂子,」他中國話簡直比中國人都地道,這讓我覺得他很有可能不是日本人,
而且他隨便的答覆也讓我覺得非常不滿,這哪是理由,這簡直是「有錢任性」的升級版,
類似於這種話稍微懂點事的人都不可能當真,於是我點了支菸道:「陰叔,你從小把芊芊帶大,不管你處於什麼樣的目的,對她來說都是一份恩情,按道理說替你做些事情,哪怕是髒事兒也不是不能做,但前提是你得實事求是的告訴我到底要幹什麼,如果沒有彼此的互相信任,你心裡所想的事情肯定無法成功的,」
陰長生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很難讓你相信,但你沒有據我的砝碼對嗎,」
我這才明白林芊芊為什麼回來到我身邊,陰長生這麼安排的目的就是以林芊芊為代價徹底控制我,只要我不滿足他的要求,就會以傷害林芊芊的手段讓我妥協,
這麼做的好處是能一次性控制四個人為他做事,因為我的團隊不光有我,還有楚森他們,而這三個人也是各有特點、各有本領的,
我們這樣一個團隊就是花錢也不可能輕易請到,但陰長生卻用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女人徹底控制住了我們四人,
這手棋下的可是真精妙,從我見到林芊芊的第一面起其實已經掉入了陰長生為我佈置的泥潭裡,別的羈絆都容易擺脫,但我不可能任由林芊芊的安危不管,所以他就有了永遠控制我的砝碼,
想到這兒我暗中已經打定主意,只要機會合適我一定得做了陰長生,否則我這一輩子都將成為他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