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應該是可以游過去的,
我正在考慮接下來的行動,就聽靜謐的空間裡又響起了嗡嗡聲音,這和我剛才聽到的聲音完全一樣,應該是從上空傳下來的,
於是我將手電朝上照射去,赫然只見一兩隻巨大的「蜻蜓」從高處俯衝下來,
當然這東西肯定不是「蜻蜓」,但兩者體型比較近似,都是背上生有一對薄如蟬翼的翅膀,長條形的身體,腹部生長著幾條細長的腿,
不過和這東西和蜻蜓差別最大的在尾部,它的尾部生長了兩條細長的「管子」有點像是燕子的燕尾,
對於一名上過生物課的大學生而言我立刻認出洞裡飛的這東西是和蜻蜓同屬的昆蟲——蜉蝣,
蜉蝣不是什麼稀罕物,多的就是,但像洞裡這樣能長到一米開外的體形還是不多見的,而且這些蜉蝣的身體是呈血紅色的,這是非常罕見的昆蟲色,
只見一隻只的蜉蝣飛翔空中,就像是一艘艘的小心無人機,振動翅膀時發出的嗡嗡聲響在蟲子達到一定數量時已經有些震耳欲聾了,
隨後我才知道這些白魚為什麼會浮出水面了,只見它們隨即一跳跳的躍出水面,捕食飛下來的血色蜉蝣,不停有巨大的水花炸起,原本靜寂無聲的山洞裡瞬間就被巨大的水花聲和翅膀振動的嗡嗡聲充溢,而我則在地面表層下二十多米的幽暗空間裡親眼見到了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兩大物種廝殺,
血色蜉蝣並非毫無抵抗力,只是白魚的食物,有的蜉蝣體形巨大的兩三隻一起合力能將一條近兩米長的白魚生生從水裡給拖入洞頂區域,
這些白魚怎麼看也有兩百多斤的份量,但幾隻蟲子就能將它拖起,而一旦被脫離水面瞬間就會飛來十幾只甚至幾十只的大型蜉蝣,一群飛蟲能在瞬間將一條魚撕扯成破布一般,隨後它們抓著扯下的魚肉趴在洞頂享受一頓魚肉大餐,
所以白魚捕食血色蜉蝣的同時也是被捕食的獵物,這兩大生物在山洞內的空間互為對方食物,形成了一條奇特的食物鏈,相互依附的生存著,
而這震撼的捕食場面就算是在「動物世界」也見不到,我看的目瞪口呆,然而就在我聚精會神的「看熱鬧」時一陣驚風撲面而至,只見一隻半米左右的血色蜉蝣筆直的朝我飛來,
日了狗了,光忙著看熱鬧我忘記自己身上也是有肉的,這些餓極了的蟲子可不會挑嘴,
也來不及多想了,我下意識的對準它彈出了盾牌,這蟲子筆直的撞在盾牌上發出噹的一聲響,我只覺得一陣巨大的撞擊力,萬幸後面就是石壁,我連退幾步撞在了石壁上,而蟲子落在石頭上似乎是撞暈了,躺著一動不動,
我上前一腳就將它踢落河水中,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這蟲子居然又恢復了知覺,細長的蟲足扒在我小腿上拖著我向前飛去,
我猝不及防差點給它拖了個大劈叉,我可沒軟妹子「一字馬」的本領,這要是劈叉一下估計就沒法復原了,萬幸我腦子還算清楚,關鍵時刻我沒慌亂,而是用力將它往回拖了點隨後我用盾牌在腳面劃了一下,
這蟲子的腿能有多硬,立刻就被劃斷了,只見斷足處不停噴射出血紅色的液體,和人血幾乎一模一樣,蟲子吃了虧就想要往上飛,逃離險地,隨後我眼前一片「白雲」只見巨大的魚身飛過大石頭的高度,一條巨型白魚張嘴就把血色蜉蝣給囫圇吞了,
我知道此地不能再留,否則遲早會成為這些蟲子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