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吃飽了撐的害人玩啊,這小子不死我遲早有麻煩,」韋一才狠狠的道,
「既然你覺得他危險為什麼要帶他回來呢,」棍子問道,
韋一才似乎是很不耐煩,他轉身走到棍子面前道:「我如果不帶他回來誰能對付王八,但我沒想到他會插手生產,居然還讓我給工人發工資,真他媽的有病,以為自己是聖人呢,」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棍子低聲道,
「你他媽的說什麼,有種你把聲音說大點,」他皺眉道,
「老闆,你也賺不少錢了,給工人開點薪水不為過啊,」
韋一才伸手就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對著棍子腦袋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的事能輪到你多嘴,再多說一句廢話老子斃了你信嗎,」
「老大,你別生氣,我、我就是隨口說說,」棍子露出一臉諂媚的笑容,
韋一才冷冷盯著他足有兩三分鐘才把槍收回了身上,
看來他不是弄不到槍,而是壓根就不想讓我做成事,
想到這兒我一陣陣?冷,這人是真夠陰損的,表面上和我稱兄道弟、推心置腹,實際上暗地裡憋著勁的要害我,萬幸我沒真拿他當朋友,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只見他走到井邊道:「我只要手指頭輕輕動幾下你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別怪我心狠,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說罷他正要動手拆解我固定在井邊的升降裝置,就見棍子從地下撿起一塊石頭狠狠拍在他腦袋後面,
這一下事發突然,不但他沒想到,我也沒想到,韋一才腦袋上全是鮮血的摔倒在地,他艱難的翻了個身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棍子站在他面前道:「老闆,這世上不光你是人,我們都是人,」說罷他舉起磚頭一下下的砸在韋一才的腦袋上,很快這個罪惡的人便血肉模糊的死去了,
棍子氣喘吁吁的坐在他身邊點了支菸慢悠悠的抽著,滿臉若有所思,
我還真是小看他了,草莽中也有英豪啊,棍子雖然算不上英雄,但絕對是條漢子,
想到這兒我從屋子裡走了出去,
他看到我足足吃了一驚,香菸都從嘴巴里掉出去了,
我笑道:「你別吃驚,我壓根就沒下井,」
「你、這、這是怎麼回事,」他瞪大眼睛道,
「沒怎麼,我估摸著猜到你們老闆是個有故事的人,也猜到了他有可能回來陰我,很幸運都被我猜到了,」
「你是怎麼猜到的,」棍子還是很驚訝,
「我是從他說的自相矛盾的兩句話裡聽出破綻的,他一開始對我說地下的金棺情況不對,可能出現了屍變的狀況,所以炸了煤礦通道以自保,但昨天他和我說事時又說讓我儘量幫忙,只要煤礦能儘早運轉他就就謝天謝地了,這兩句話是不是有點前後矛盾,既然他還想要煤礦運轉為什麼要炸掉通道,」
「我讓他準備那些東西也是為了試探他,他是知道礦井內沒有任何異常狀況的,否則他一定會問我準備這些東西究竟是為什麼,但是他對此毫不感興趣,這就說明他知道我實在瞎折騰,無論我帶什麼東西下去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他無需知道過程,」
「而他對於井內的狀況很熟悉,我觀察了井裡的狀況如果沒有親身經歷過根本不可能知道這裡面有通道,說什麼通過井水斷流預測出來的,簡直就是純扯淡,所以我估計他找來的三個盜墓賊和虞城都死在地下坑穴裡了,就是被他殺死他的,因為他發現棺材裡的寶物遠比經營這座煤礦的利潤更大,所以就起了歹心,反正在地下一百米處殺人那才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你說的太有道理了,還是你腦子好使,」棍子憨笑道,
「兄弟,關鍵時刻你沒有出賣我,我們不過是相處幾天而已,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