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他大哥,他真能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幹,」
韋一才笑道:「你不用懷疑他的忠心,棍子腦袋上那道疤你看見了,那就是劉吳莊乾的,當時棍子就是回了句嘴,劉吳莊拿刀就在他臉上開了個口子,要不是刀鈍棍子腦袋估計都開花了,」
「棍子身材不比劉吳莊慫啊,就甘心這麼被人欺負,」
「那沒辦法,他是真打不過劉吳莊,在烏金廣場這片地方比得就是狠,誰狠誰是老大,誰的兵狠誰就是霸王,」
我看著一片荒涼、骯髒的平原居然被稱之為「烏金廣場」,真是令人無語,看來金錢是能包裝一切的,即便是這種骯髒無序之地也可用如此冠冕堂皇的詞語形容,
雖然是深夜,但依然有煤礦在開工,車子開過廠區後玻璃窗戶上就佈滿一層厚厚的灰塵,這片區域骯髒的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最終車子駛入了一片同樣骯髒的區域,進了一扇對開的大鐵門後,裡面的場景類似於正在建設的工地,入口處堆著一堆巨大的煤渣,煤渣面積之大堪比一座小山了,
存放煤渣一邊是一排平房,紅色的磚頭已經佈滿了粉塵變成白色,玻璃窗子積滿了灰塵已經看不出是窗戶了,
中間則是一片土路,上面灑了一層石子,以防大型車輛下雨天輪胎陷入泥中,
再往裡則是礦井、澡堂和工人休息的地方,說是「澡堂」其實就是一間破破爛爛的磚房裡擺了幾口大瓦缸,屋子裡一股難聞的黴味,而工人生活的地方自不必說,也是破爛到幾點,所謂的床就是兩頭板凳,上面墊著一塊木板子,重點的人估計木板都支撐不住,當然挖煤的工人也不可能胖,個個瘦得皮包骨,渾身比煤球還黑,髒的簡直不能看,
棍子陪著我賺了一圈道:「哥,咱們管的就是廠區的安全生產環節,只要生產不出問題,我們就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廠區安全具體有幾部分組成,你和我詳細說說,」
「主要就是兩塊,一是要防備工人鬧事或者外逃,二是要地方競爭對手過來砸場子,」
「哦,外面的人也會來鬧事,」
「在這種地方在正常不過了,經常會因為地盤的事情打架鬧事,相比工人造成的麻煩,咱們周圍這些同行的威脅才是最主要的,」
「韋老闆在這塊應該勢力如何,算打算小,」
「怎麼說呢,肯定不算小,但也算不上多大,偶爾也會被人欺負,」
「有劉吳莊在還能被人欺負,這孫子如此的心狠手辣別人不怕他,」
「他對自己人確實夠狠,但說白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只要對方比他人多這混蛋就慫,」
「這麼說也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貨了,」
「百分百如假包換的假牙,如果你沒弄死他,遲早我也要辦了他,」棍子憤憤不平道,
「看來劉吳莊確實不得人心,」
正聊著天只見一個瘦得如竹蒿般的男子從牆後面繞了出來,表情頗為慌張,看見我們後他轉身就想跑,棍子爆喝一聲:「他媽的站住,再跑我弄死你,」
他一說話原本黑漆漆的工廠區突然就亮起了幾盞探射燈,接著狗吠和人聲也傳了過來,這人見走投無路立刻變站在原地不動了,
棍子上去一腳踹在他身上,瘦子被他踹飛了有兩三米遠躺在地下爬都爬不起來,
「你他媽憋著什麼壞呢,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再做什麼,」
「我、我……」他捂著肚子滿頭是汗也不知是怕的還是疼的,
「我……」
棍子上去就要打,我一把拉住道:「我先問問情況,」棍子看了我一眼悻悻退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