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
他搖了搖頭道:「我沒那麼自信,我只是希望你會答應,」
「好,就算我會答應,這對我能有什麼好處,別和我說錢,你未必比我有錢,」我大喇喇道,
他則陰沉一笑道:「你從我這兒得到的當然不會是隻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之所以會在黃河裡應該是被人坑了一把,所以你肯定很想報仇對嗎,可既然要報仇就需要人手,如果你能幫我的忙,到時候我也會全力挺你,」
應該說最後這句話對我起到了絕對的影響,黃月村、劉西村的人想把我淹死在黃河裡,這個仇不能不報,但我不可能從龍華村調集人手,一是四爺爺不可能同意我這種違法行為,二來四爺爺也不會參與這種違法活動,一旦讓他知道這件事他會立刻報警,
所以如果想要報仇就必須有人幫我,雖然我知道韋一才未必靠譜,但他是我目前唯一能接觸到的勢力,
他從我的遲疑中看出我動了心思,哈哈一笑道:「兄弟,這事兒沒什麼可猶豫的,咱兩的年紀差不多,完全可以互相幫助的,就算你戰鬥能力爆表,多個幫手總沒錯吧,」
馬村長手上可欠了我三條人命,有我最好的朋友、有我的親叔伯兄弟,高林雖然談不上多深厚的交情,但也是踏踏實實跟著我做事的朋友,
我必須為他們討個公道,不能讓他們就這麼白白死亡了,
人的心裡一旦滋生了仇恨,那他就會不擇手段,現在的我雖然還不至於完全喪失理智,但我最想做的就是能在黃月村和劉西村裡製造一場屠殺,以此祭奠三位故去的兄弟,
所以註定我會同意韋一才的提議,而他見我點頭答應後頓時露出一臉笑容走進船艙衝我伸出右手道:「那就這麼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安保處長,」
我並沒有和他握手,只是冷笑了一聲問道:「請問我這位安保處長的職責是什麼,」
「很簡單,如果有人想要鬧事,你就得讓他明白這麼做是錯的,」
「你是開黑煤礦的,還有人敢在你的地盤上鬧事,」
「兄弟,別把我想的太狠,也別把人想的太慫,總有膽大不怕死的,我需要你讓他們明白好好工作才是唯一齣路,當然我也不會虧待你,只要你能讓煤礦保持平穩的生產,每年的利潤你拿三成,」
「我操我知道你利潤是多少,到年底你和我說虧了我找誰哭去,」
韋一才哈哈笑道:「我的好兄弟,騙天騙地我還敢騙保護我的人,我是不是瘋了,而且我這兒也給你開工資,一個月四萬塊錢,行嗎,」
我起身對他道:「走,咱們喝酒去,」
韋一才滿意的嗯了一聲道:「請,」
上了甲板後只見是一艘體型中等的貨運船,煤已經卸了,能看到儲貨區域裡還殘留著一些煤渣,甲板上早就擺好了桌椅,坐下之後我突然想到一事,便問道:「孩子的舌頭是怎麼回事,」
「哦,這幾個孩子經常跟著運貨,劉吳莊擔心他們話多失言,就把幾個孩子的舌頭給割了,」
「就是被我幹掉的那個,」
「是,你挺牛逼,劉吳莊是習武之人,平時兩三個人進不了身,居然被你給殺了,」
「這種人渣應該被一刀刀割死,」我恨恨的道,
「由你當老大這些孩子說不定還好過點,我其實也偏向於以德服人,但劉吳莊和我的思想不太對路子,」
聊著天酒菜便上來了,也沒什麼特別講究的,就是燉魚、燉肉、鹹魚和一個老鴨湯,
我三天沒吃飯肚子是真餓了,韋一才不急不慢的拿起筷子每樣碗裡吃了一點,隨後放下筷子道:「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我再也等不及了,掰了鴨腿大吃起來,只見剛才那個孩子也從船艙裡走了出來,他走到距離我們很遠的船舷處靠著護欄蹲下,含著髒兮兮的手指直吞口水,
我看著一陣心酸衝他招了招手道:「過來,」
等他走到桌邊我將一碗燉肉推到他面前道:「吃,」
這孩子雖然口水狂吞但動都不敢動,我道:「你放心吃吧,沒事的,」韋一才笑著揮了揮手,孩子見狀這才用手拈起一塊放進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