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無論是從年紀還是從體型來看都不可能是「主力罪犯」,我暗中鬆了口氣道:「你別怕,我不想殺你,」
「你、你……」他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現在必須得假裝「狠角色」,能震懾住他就不要在殺人了,於是我板著臉道:「你們想把我當韭菜收割,但很遺憾的告訴你,你們招惹錯人了,」
「他們幾個都是你殺死的,」
「除了我這裡還有第二個人嗎,」
「你簡直、你簡直……」他一臉恐懼,氣喘的連話都說不勻實了,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殺你,」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他終於把一句話說全了,
「你大爺的,我們到底誰是兇手,你們害死的人還少嗎,這就是他媽的報應,」我惡狠狠的衝那人吼道,
中年人根本沒有和我吵架的勇氣,看看我又看看死亡的同伴,忽然抖成一團,
「怎麼回事,」隨著說話的聲音,只見一個年輕人出現在船艙門口,
這人穿的倒還算是整?,帶著一個棒球帽,白皙的面孔五官頗為英俊,他看到屋裡的死人並不慌張,或許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隨後這人衝我豎起了大拇指道:「哥們,你手真是夠黑的,」
我估計外面說不定埋伏著人,但真到這份上反而不害怕了,因為沒有退路,只能和這些人硬碰硬的幹了,
想到這我冷笑一聲道:「和你們這種人手不黑還有活路嗎,」
「這倒也是,到了你死我活的份上,只能拼了,」他語氣輕鬆的道,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也害死了不少人,,這就算是報應吧,」我冷冷道,
他也沒抬槓,反而順著我的話點點頭道:「老哥說的有道理,我其實是信報應的,今天的事兒是他們報應臨頭了而已,」
「我擦,你相信報應還幹這種喪良心的事兒,」我惱火的道,
「沒辦法,我想過的好,但我爹媽沒什麼關係,現在想要混得好沒關係可是太難了,我本身學習也不咋地,想來想去只能靠這種手段混錢了,」
「聽你這麼說感覺你就是個禽獸啊,」
面對我的辱罵他不怒反笑道:「你說的沒錯,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禽獸,但總是有我這樣的人存在對嗎,」
他說的也是實情,我嘆了口氣道:「我的同伴呢,你最好沒把他們害死,」
「我沒有見到你的同伴,只在水裡撈到你,」
我暗中吃了一驚道:「你們是不是已經把人害死了,」
「如果你的同伴和你一起撈上來我們會把人全部堆在這個房間裡,這是一艘運沙的破船,你以為這裡全是標準間嗎,」
我暗中嘆了口氣,估計他們三人十有八九是淹沒在滾滾黃河中了,
想到這兒我想哭,又憤怒到了極點,恨不能立馬返回黃月村來一場大屠殺,
「我叫韋一才,承蒙江湖上的朋友看得起,也有喊我韋少的,下尊姓大名,」他裝模作樣的和我套盤口,
我道:「我不想和你說本名,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我,想好了沒有,」
「說實話真沒想好,按道理說你殺了我三名手下,我應該和你血拼一場,但我不是一個魯莽的人,雖然我很年輕,」
「哦,這麼說你打算和我一笑泯恩仇了,」
「那也得看你是否願意,我們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仇恨,」
「我可是殺了你三個人,」
「那是他們活該報應,這不足與成為我兩交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