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在村口西側,老頭說的溼地公園則在村口正前方,那是從一片淤泥地上生長出來的自然風景,只見植物茂盛,各種鳥類遍地都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一點淤泥腐爛的臭氣,
劉西村真的就是一個建在黃河邊上的小村子,水面與村落的之間最多也就三米的距離,站在岸邊黃河水似乎就在我眼前,
忽然想到黃河水裡那陰氣森森的水煞,我頓時覺得渾身寒毛直豎,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就聽老船工在我身後道:「幾位先去屋裡避避雨吧,」
河邊本來風就大,雨也越下越大,天空從土灰色變成了烏雲滾滾,天色越來越暗,我道:「先不急,我去看看周圍環境再說,」
於是老船工拿了幾把雨傘交給我們,撐著傘我直接往村後方向走去,
劉西村村後是一處壁立千仞的懸崖,目測這座山至少有近百米的高度,而且幾乎是垂直上下,憑人力是無法攀爬上去的,山體分為三處,整個山形成左中右的扇形裝,劉西村正好對著中山,也就是凹口正中的位置,
中間這座山形似標槍插於大地之上,一般來說無論是陰宅陽宅正面對著一柄標槍般的建築,無論這建築是自然形成還是人為製造的都屬於比較兇險的地形,而處在這種環境下的人大多從事的都是非常危險的職業,
想到這兒我問老船工道:「大叔,我冒失的問您一句,咱們村子裡的人有麼有從事特別危險職業的,」
「這個好像沒有,」他搖了搖頭道,
我想了想進一步開導他道:「比如說有沒有人當了黑社會分子,或者是參與了一些違法犯罪的勾當,您別多心,我不是要調查他們,而是我根據風水地形,感覺您這兒的人從事的職業可能比較拼,」
「嗨,我們在黃河邊長大的人別說幹什麼違法的事了,只要能留在劉西村那就是非常危險的,還有在這片水域上吃船工飯你以為是簡單的,弄不好一條小命就交代了,就我們家和我平輩的兄弟有三條命丟在了河水裡,」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有數了道:「那您也別遺憾了,我覺得離開劉西村是比較明智的選擇,這個地方如果長此以往的居住下去,就算是你的後代也不會幸福的,」
「如果度假村建好了……」
「這片區域不可能真的建起度假村,就算沒有風水師出來攪局,你們也不可能得到這項工程,這就是氣運如此,強求無益,」我知道話這麼說老船工聽著肯定不能接受,但這就是事實,無論他是否相信,我必須說自己看出來的真實情況,
「這麼說劉西村的風水確實不如黃月村了,」他滿臉不甘心的問道,
「雖然我沒看過黃月村的風水地形,但我可以肯定你們這兒的風水不如對方村子,簡單來說就是這裡不會再有比劉西村更差的風水所在了,您剛才也說了自己兄弟中死了三個人,遇到這種慘事的不可能就您一家吧,」
「是的,村裡家家都有人壯年夭折,」
「所以啊隔壁黃月村應該也是吃船工飯的吧,他們村子裡死亡率有你們高嗎,」
老船工皺眉想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道:「沒有,」
「所以我勸你趕緊走,搬的越遠越好,我把話放這兒劉西村絕沒有可能成為陸游度假村,越早走越早解脫,」
我正聊著呢,就聽有人道:「翟叔,咱們和黃月村的人幹起來了,趕緊幫忙啊,」
老頭立馬就急了,抄起一片丟棄在泥濘中的木漿,著急忙慌的就朝隔壁村子跑去,我們也跟了過去,
兩個村子距離的實在太近,跑步不到五分鐘就到了兩寸交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