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堅持一會兒吧,躺了這麼長時間了還在乎多趟一會兒嗎,」
「你最好不是拿我開涮,」
「踏實躺著吧,」我也懶得理他,繼續聊天,這哥們也是和我卯上了,估計他是想徹底證明躺在這石頭上不會有任何問題,所以我不讓他起來,他還真就不起來,以至於我把他給忘了,又過了好長時間我聽到打?聲才想起他來,這人心挺大居然睡著了,
我哭笑不得道:「行了,起來吧,」
他揉了揉眼睛後撐著石頭慢慢坐了起來道:「我怎麼樣了,」我走到他身後看了一眼,只見除了衣服有點皺之外別的沒有任何異常狀況,
這下我有點不能理解了,不應該是這樣,衣服和這種頂級石料接觸應該會發生破損才對,為什麼他的衣服沒一點破損呢,難道還沒到時候,可無休止的躺下去也不是事,
從我的表情中他看出了「我敗了」,這哥們頓時就激動了,連續抹了幾把身後道:「怎麼樣,怎麼樣,我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嘆了口氣正要認輸,忽然我覺得他頭髮形狀有點怪,有點亂七八糟的,是不是就會掉幾根下來,但這細微的變化他並沒有感覺,
我指著他頭髮道:「你摸摸腦袋,」
「你還是不死心啊,行啊,我摸給你看,」說罷他用手在頭上胡嚕了幾把只見一陣毛髮飄飛,他腦袋瞬間就禿了一片,
起初他還挺自信,邊笑邊擼,隨後看到斷髮成雪片狀往下掉,他立刻住了手,
此時他一頭梳理整整齊齊的頭髮已經被他自己擼成了斑禿狀,楚森和高林都討厭他,此刻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他驚慌失措的道,話音未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我去,你沒必要行如此大禮,也太客氣了,」我當然知道他跪倒的原因,但還是出言譏諷,
這下他是真慌了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只是在這塊石頭上睡了一覺,沒人暗中做手腳,所有的一切都是自然現象,」我話音未落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一動不能動了,
這石頭千百年的生長早就有了靈氣,普通人在這種石頭上躺一個小時體內精氣自然會被石頭吸走,所以短時間內他是沒法動彈了,
我和楚森將他抬到一棵樹下,靠樹而坐,被靈石吸走精氣的人必須要靠著活木,只有這樣才恢復的最快,
我蹲在他面前道:「你現在不懷疑我說的話了,」一陣風吹來他腦袋上又飄走了一堆頭髮,禿的越發厲害,本來還是個比較帥的小夥子,可禿了之後越看越像猥瑣大叔,
現在他是沒有底氣和我們叫板了,艱難的點點頭口齒不清的道:「我錯了,」
既然他認錯後面就好溝通了,於是我指著那塊土生石道:「這堆石頭活人躺在上面受不了,死人在裡面肯定也不好過,這是很明顯的風水問題,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有,」
「只要咱們能達成一致那就好辦了,等會你休息後咱們一起下山,和你姑姥商量遷墳的事如何,」
「好,」
於是我弄了一杯糖水喂他喝下後,又休息了一會兒他終於能動了,於是我們攙扶著他下了山,
畢母差點沒認出侄兒,確定禿頭男是他侄兒沒錯後驚訝的道:「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