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和昨天晚上不同的是我只看到了一根火把,
難道兩人夥用一根,這也太省了,
我暗中胡思亂想,隨後就聽一陣人走過枯枝落葉沙沙聲響,只見一名道士手持火把走了過來,
這人確實就是昨晚我見到的道士之一,可要命的另一個人去哪兒了,我頓時覺得又要出意外狀況了,
因為從兩人昨天說的話來看按道理說他們應該是要一起來,如果兩人不同時在場對我們的攻擊行動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因為完全有可能在我們實施了攻擊之後另一人恰好到場,或者他不露面,而是偷偷回去報信,就憑我們四個人真遇到有本事的不夠人一壺喝的,
想到這兒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是應該繼續計劃呢還是等等再說,
只見他走到石頭前,當晚一個人他也沒練功,直接開啟石頭道:「你想明白了嗎,」
我也沒有時間去想太多了,於是暗中催動呼吸術破人的氣魄,
然而奇怪的事這次我吸了一會兒氣候非但沒覺著神清氣爽,反而腦袋覺得越來越重,眼睛看東西都有點模糊不清,而且胃裡一個勁的翻騰,幾乎要吐出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又勉強吸了幾口氣後實在堅持不住,筆直的從五六米高大樹上掉落,
萬幸樹下全是泥土和腐爛的葉子,掉落之後倒也沒傷著,我強撐著想爬起來,可剛抬頭就覺得難受的實在不行,張嘴就吐,這一吐就吐得不可收拾,直到把苦膽吐出來才算止住,
難道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中了道士的套路,
不過道士看我的表情似乎對我的突然出現有點驚訝,他道:「深更半夜的你跑這兒來幹嗎,」
我擦了嘴一把有氣無力道:「我是遊客,在這走迷路了,本來想在樹上過一夜,等天亮上路,但不知道為什麼鬧了肚子,」我說話時暗中打量四周,想知道另一名道士是不是躲在暗處,
「哦,你迷路了,」道士微微點頭道,月光下他的表情有幾分陰森,
看他這副表情我就知道麻煩了,果不其然,他指著馬婷道:「你做為一名遊客,看到這樣一幕景象絲毫不覺得驚訝,也挺有見識的,」
我暗中攥著一把殭屍粉以防不測,不過道士今晚沒有背鐵劍,只是腰間插著一把短劍,
「我實在肚子太難受了,所以……」
「哦,會不會是吃壞了東西,我這裡有藥酒,喝一口或許就能有效果,」說罷他從道袍袖口中取出了一個瓷瓶子,
這人肯定不會是好心救我,想到這兒我擺手道:「不用了,過一會就好,」
「怎麼,你怕這是毒藥,」他表情愈發陰森,
「當然不是,您別多心,只是我覺得沒必要浪費您配的好酒,」
「是嗎,你挺會替人著想的,」他冷哼了一聲,
「您客氣了,我還是很感謝您的,」
道士昂首向天嘿嘿笑了一聲道:「你知道這裡的情況對嗎,」
我愣了一下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別裝糊塗,你懂我是什麼意思,」他盯著我的雙眼精光閃爍,看來就是要動手了,
他正面對著我,背對著楚森等人藏身處,所以完全不知道已經有人用彈弓瞄準了他,之前我不確定到底有幾人來到樹林中,不敢貿然進攻,但他都要下黑手了我自然不能再等,於是按之前的約定我拍了拍左肩,
只聽一陣破空聲響,楚森發射出了「藥彈」,眨眼之間激射而至,道士反應奇快,轉身一把就將藥彈抄在手中,隨後他用力一捏嘭的一聲輕響,只見藥粉炸出,
道士乾笑了兩聲道:「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對付我呢,」說罷轉身朝我轉來,
但他沒想到我手上還有一把殭屍粉,趁他注意力暫時分散,我將滿滿一把殭屍粉撒了他滿臉,這道士瞬間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