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因為什麼接觸我,總之身邊能有這麼一個大哥令人感到挺踏實的,
我給楚森打了電話讓他在下一個路口接我們,於開道:「吳瀟庭你就別動了,你動不了他,」
「可小高的虧就這麼吃了,」我惱火的道,
「人難免吃虧,小高選擇和這種人在一起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她要的是你後悔,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就算你和吳瀟庭打個頭破血流,就算是為她報仇了,我看沒那麼簡單,」
我當然知道高浣女為什麼會走這條路,嘆了口氣道:「確實怪我,但她何必用這種方法懲罰自己呢,」
「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她想怎麼做不會按你的意願來,所以說兄弟將來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否則真有可能讓你後悔終身,」
「我現在真不知道該如何補償她了,」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必須和吳瀟庭停戰,小高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們剛到洗浴中心不久我就得到了訊息,她已經搶救過來了,也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所以這件事到此為止,」
「大哥,你這麼做是因為忌憚吳瀟庭家的勢力,」
「當然不是,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何必在這種事情上耗費時間精力,咱們是土工,可不是黑社會,」
「好吧,我聽你的,」我道,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吳瀟庭的行動比我迅速得多,經歷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後,第二天我剛起床就接到了一個所謂「中間人」的電話,而這位中間人的身份很特殊,是我老爸的老上級,
我喊他「師爺爺」,老頭姓師,全名我不知道,我小時候他經常來我家吃法,喜歡用胡茬子扎我的小嫩臉,父親沒有被降職前頂的就是他的位置,
老頭先是哈哈一笑道:「小震啊,幾年沒見到你了,聽你爸爸說最近事業做的很好,一定要加油努力,千萬不要被一點小勝利衝昏頭腦就此止步不前啊,」
「師爺爺放心,我絕對不會是這種小富即安的人,將來我想要做一番大事業,」
他連連誇讚了我幾聲後話鋒突變道:「小震,聽說你和吳遠山的兒子最近鬧的有點僵,」
其實接到電話我就知道他為什麼打來的,所以也沒覺得奇怪道:「師爺爺,您都為這事兒出面了,」
「沒辦法,昨天晚上深更半夜有人找到我,說這件事務必幫忙說說話,我大致瞭解了一下情況,覺得就是你們年輕人之間鬧了點小不愉快而已,但如果任由你兩鬥下去雙方都是年輕人,萬一因為衝動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後悔就來不及了,」
「這事兒您瞭解的可能還不夠多……」
「小震啊,我知道這件事裡有個女孩子受到了傷害,但吳瀟庭當著我面拿他爸爸性命賭咒發誓說傷害女孩的絕對不是他,吳瀟庭在這件事充其量也就是誤交損友,他希望你能原諒一次,並且保證從此之後再不會和女孩見面,並且會賠償一大筆錢作為女孩子恢復治療的費用,」
說到這兒他喝了口水繼續道:「他已經錯了,但這畢竟是法治社會,是否應該懲罰他得由法律說了算,既然法律判他無罪,那就是無罪,所以你也要調整心態,不要再在這件事上與之糾纏了,照顧好小姑娘,讓她儘早康復出院才是應該做的,」
昨天於開讓我不要再生爭端,今天老頭又當了說客,至少說明吳瀟庭是服軟了,想到這兒我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我要他保證以後不會再禍害別人,別仗著自己爸爸有兩臭錢做盡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放心吧,吳遠山也不是傻瓜,他不可能仍由著兒子亂來的,」
早上再見到楚森時我只能無奈的告訴他這件事瞭解了,互相退讓一步,海闊天空,
楚森道:「你想明白了就行,我支援你的一切行為,」
「謝謝你兄弟,人有的時候不認慫不行,論實力我們比吳瀟庭差了很遠,雞蛋碰石頭可不是聰明人的做法,」說罷我無奈搖了搖頭,
上午我又驅車去醫院看望高浣女,此時她情緒已經穩定了,見到我她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雙目怔怔的望著門外,
我就像小學生罰站,呆呆站在她身邊也不說話,就這麼過了至少有一兩個小時,我道:「你好好休息,我過兩天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