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們之間說的話如果我不對他說你們誰也別說,」
楚森有些詫異的道:「你不相信他,他可是你血緣最近的叔伯兄弟,」
「我和他很少交流,從小到大加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這段時間長,我對這個大哥毫不瞭解,沒要緊的事情算他一份我沒意見,但事關緊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準告訴他,」
他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堅定的點點頭,於是在這件事上我們達成了一致,那就是無論如何要讓吳瀟庭付出代價,
但首先是要找到他,這小子坑了高浣女後就消失了,當然說是消失只是警方不願意對我們透露他的行蹤,這也不能說警方和吳家有什麼暗中交易,因為高浣女吸毒過量這起案子已經結案了,兇手叫趙成,是一個坐牢兩次並有解毒史的爛仔,在他短暫的二十五年人生中,除去前十二年滯後十三年幾乎都是在少管所和監獄度過的,所以坐牢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只要價格合適就行,
公安局是執法機關,既然所有現場無證和兩名「目擊者」都證明做這件事的是趙成,而他自己也不否認,這起案子自然就結案了,
所以我們沒有吳瀟庭的下落,但我知道他現在一定過得依舊瀟灑,還是每天出入各種煙花場所,美女環繞身周,高浣女只不過是他所交往過的眾多美女中的一個罷了,她的生死早就忘之於腦後了,
對於吳瀟庭來說玩殘乃至於玩死一個女人根本就不叫個事,反正花錢就能擺平,他爹錢多的根本花不完,所以他可以過得如此放肆,
這個人和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不一樣,他是現實中的人,而且我們和他的矛盾不是說要他繩之於法那麼簡單,而是要他的命,
直白的說他爹不光是個商人,能做遠洋航貿的絕不是一般人,這是關係到國家經濟的戰略專案,所以吳瀟庭他爹身後究竟有著一張怎樣的關係網,我用屁股都能想到,
如果讓他知道有人想動他的兒子,別說我們,就算是龍華村也未必能與之抗衡,所以我們首先確定一點就是絕不能拉龍華村下水,其次我有點猶豫是不是該讓楚森參與進來,畢竟他和高浣女間的關係不像我和高林那麼深,
但他的態度很明確,決不會退縮,除非我和他徹底翻臉,否則絕不離開,
辦大事自然是要肝膽相照的兄弟一起,我也沒有非要他走,這麼做不是在保護他,而是再傷朋友的心,總之一切小心為上吧,
但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勝手,現在我們在暗吳瀟庭在明,只要能找到他,並掌握他的行蹤我有絕對把握能悄無聲息的辦了他,
這次辦的可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我當然知道這當中的風險係數,於是我讓於開帶著林芊芊先回龍華村,之後我打算去民房區租一套房子,因為在那種地方租房多給點錢不需要籤合同,這就不會留下痕跡,
我上車時於開道:「兄弟,我想回家一趟,你能送我嗎,」
「行啊,上車吧,」
坐上車我驅車上路,開了一截後於開嘆了口氣道:「兄弟,你為什麼就是不信任我呢,」
他問的很直接,當時我正在路口等紅綠燈,我道:「沒有不信任你,別多心,」
「我雖然沒你聰明,但好歹也在社會上待了幾年,這要都感覺不到我是不是也太傻了點,」
我想了想道:「既然你很直接我也不說虛的,這麼做的目的其實是為了保護你,我不想你惹上麻煩,」
「兄弟有了麻煩,我當哥哥的能置身事外,要不然這樣你看行嗎,以後我也不用做事了,就等著你每月給我分紅行嗎,」
我道:「大哥,不是我小看你,你沒有經歷過太危險的時刻,如果這次貿然讓你進來說不定真會惹上大麻煩,」我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指的是給我們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