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火冒三丈,抬手一拳就打在這小子下巴上,他身體也沒多強壯,加上又喝了酒,居然被我一拳打倒在地,我積鬱一天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將這個人按倒在地揮拳一陣狂走,幾拳下去就打的他滿臉是血,
沒想到高浣女居然幫著他打我,她一邊尖叫一邊捶打我的雙肩,
以她的力量這就相當於是給我撓癢,但這幾拳真的是傷到我的心裡,
我揮起的拳頭停在了半空,猶豫片刻後我起身道:「我知道你不是為了他打我,你是發自內心的討厭我,這我不怪你,也能理解,但我希望你不要再和這種人交往了,」
捱打的富二代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最好跑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高浣女根本就不理我,她走到富二代身邊道:「你沒事吧,」
我走到她身後道:「你跟我走,我送你回家,」
她猛地回頭,我從沒見她有如此犀利的眼神,只見她兩眼熠熠閃光的瞪著我道:「請你離開,」
「小高,你……」
「滾,」她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
她恨我到了極點,我嘆了口氣,只能無奈的上車後發動汽車,
這車效能還真不錯,被撞之後居然火一打就著,不過開動的時候底盤似乎出了問題,發出咯吱咯吱的響動,
現在的我也沒心情心疼車子了,就這麼硬往前開,開到黃浦江邊就聽咣噹一聲,整個轉動軸吊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嘛,下車之後站在清晨的江風中怔怔的發呆,就這麼一直髮愣到早上,鍛鍊身體的、上班的、遛狗的人漸漸越來越多,我這才反應過來於是給4s店打了電話,過了二十來分鐘修理工趕到了,看現場的狀況他道:「這輛車的鈑金加上漆的活兒估計要不少,至少三萬以上,」「你就別替我心疼錢了,修好了通知我領車,」說完這句話我就走了,本來我是想去金茂大廈找林芊芊,可走到大樓廣場前我又猶豫了很長時間,最終沒進去,
漫無目標的在路上走了很長時間我才突然想到該聯絡楚森了,他們在外面辦正事,而我則兒女情長,這哪裡像一個「隊長」,
想到這兒我精神頭終於振作了點,撥通楚森的電話後他告訴我事情已經搞定了,準備今天回去,正準備聯絡我,
我道:「那咱們準備一下就走吧,」
「你現在還捨得回去嗎,小高能讓你走,」
我嘆了口氣道:「別說這件事了,你在哪兒我馬上過來找你,」
「你們兩沒出什麼事情吧,」楚森問道,
「你就別在關心我的私人生活了,你告訴我在哪兒就行,」
於是他說了所在賓館的位置,我打車過去見到了他們三人,於開道:「辦事兒的時候你沒來,那場面真不小,東家對我們可尊重了,說話都點頭哈腰的,」
他之前一直做公交司機,雖然談不上多悲慘,但經常被一些素質差的乘客辱罵,這並不是一份被人尊重的職業,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體會被人尊重的感覺,
我隨口應付了一句道:「那挺好的,」
「你還好吧,車呢,」楚森問道,
「車子被撞了,咱們回去吧,在這兒也耽擱不少時候了,」
他拍了我肩膀一下道:「那就走吧,」
我們打車前往汽車站,車到半途我手機響了,接通知後就聽林芊芊聲音低沉的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是恨極了我,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你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現在就來溶洞,」
我毫不猶豫對計程車司機道:「去老傘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