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怎麼在這兒,工廠裡沒事兒了,」
「工廠裡再忙也得陪客戶應酬啊,再說工廠裡的事兒我都要管還要李昭幹嗎呢,」他笑道,
看他志得意滿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賺到錢了,於是道:「現在發大財了吧,」
「那個談不上,目前正處在鋪貨搶市場的階段,就算賺點錢也全部砸入渠道里了,所有一線城市的手機賣場、電訊商城裡都要鋪貨了,成本也不得了,」
「那你現在可以啊,」我是真有點沒想到他居然能到這份上,
「記的看晚上八點之前中央臺的廣告,劉天王代言的那款手機就是我現在主打的品牌,」說完這句話他拍了拍我肩膀就告辭離開了,
望著他的背影我道:「你能想到這人原來就是個小色狼嗎,整日除了男歡女愛別的什麼都不懂,」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人都是會轉變的,別總拿老眼光看人,」
之後我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欣賞著燈火輝煌的黃浦江景,裝著很有腔調的模樣喝著難喝的咖啡,
林芊芊似乎不是一個經常出入高階場所的女孩,在這種地方她顯得有些侷促,所以坐了一會兒她就要求離開了,
我就要求埋單,可過了一會兒侍應生告訴我已經有人買過單了,我也沒多想以為是帥哥強花的錢,於是上了電梯,正在電梯門合上的一剎那一隻手攔住了電梯門,隨後一個鴨舌帽沿壓的很低的人走進了電梯,
這人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馬甲,白色的襯衫,身材很消瘦,看他鴨舌帽後面?起一團,有幾根很長的頭髮絲露了出來,
我疑心頓起,這明明是個女人,為什麼要男扮女裝呢,而且她正面對著我時腦袋低垂,明顯是避免讓我看到她的正面,
想到這兒我悄悄從口袋裡取出木藥瓶,並擰開了瓶塞子,
自從被森哥綁架之後我就天天裝著木藥品,這裡面裝著的殭屍粉可讓人在短時間內渾身肌肉變的僵硬,讓人失去行動能力,大伯曾經用這藥粉對付過流氓團伙的人,
電梯裡起初還有幾個人,但到了客房部都下去了,只剩下我們三人,這時鴨舌帽按了一下五樓的樓層,
我立刻就明白她的打算,這姑娘準備在五樓對我發動突然襲擊,
想到這兒我將瓶子抽出口袋,用拇指頂在瓶子口上,
隨著電梯一層層往下降終於到了五層,我死死釘住她的兩隻手,果不其然在門即將開啟的一瞬間她的右手插入了口袋裡,看褲子被頂起的輪廓,她口袋裡應該藏了一把刀,
我不等她把兇器抽出來,舉起瓶子灑在她後腦上,淡黃色的粉末頓時將她腦袋包裹住,我立刻轉身捂住了林芊芊的口?,以防粉末被她吸入,
就聽叮咚一聲電梯門開啟了,
林芊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要掙扎,我將她拖出了電梯,只見那姑娘一動不動的僵立在原地身體肌肉已經僵住了,
這裡應該是普通客房部,只見狹長的通道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毛毯,兩邊都是房間,
我隨後將僵硬的人抬了出來,她就像個塑像,身體挺的筆直,連正常的抖動都沒有,隨後電梯門關上繼續朝下降去,
「到底怎麼回事,」林芊芊不解的道,
「你問她吧,這姑娘想要殺我們,」我小聲道,
樓層並沒有服務員,但避免被人發現,於是我把人扛到了樓梯間,接著摘下了她的鴨舌帽,果不其然一頭長髮飄蕩而下落在她的身後,
當我們看清女孩的面容後都愣住了,因為這姑娘和林芊芊長的幾乎一模一樣,就是我在溶洞裡見到的那個姑娘,只見她瞪著和林芊芊差不多大的眼珠子看著我們,病情並沒有驚恐,只有一點茫然不解,
我問林芊芊道:「你還要堅持說自己沒有妹妹嗎,」
這下她不在嘴硬,嘆了口氣道:「婉婉,你跟著我們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