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完全睡著的狀態,不是賴床賴十幾個小時,
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這姑娘居然比我睡得還沉,好歹我醒了,她還在沉睡中,
晚上的一切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是覺得陣陣心醉,能找到一個愛人真的是非常幸運的事,當時我就暗中發誓此生非林芊芊不娶,絕不辜負她對我的厚愛,
於是我輕輕起床,洗漱之後去賓館餐飲部點了飯食打包後帶回了房間,她已經起床了正在衛生間裡洗澡,我將飯食擺好在桌上靜靜的等著,
隨著流水聲的消失,她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裹著一件浴袍,溼漉漉的頭髮盤裹在頭上,就像剛出水的芙蓉,十分粉嫩,
「你什麼時候起來的,」她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隨手捻起一塊炸雞排邊吃邊問道,
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很溫馨,這就是兩個人最自然的相處模式,放下一切偽裝的真實生活,
「比你早起半個小時,我們兩居然睡了十五個小時,」
「不奇怪,昨天晚上你太能折騰了,肯定疲勞,」她吃吃笑著道,
「昨天晚上你覺得咋樣,」我調笑道,
「去你的,別那麼沒正經,」她白了我一眼,
「你現在不讓我說了,那昨天為什麼要讓我做呢,」我繼續調戲她,
林芊芊放下手上的食物一本正經的對我道:「那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心甘情願被你折騰,否則你連我一根頭髮都碰不到,」
「這個我絕對相信,你是怎麼對楚總那兒子的我看的很清楚,」
「那個傻瓜連路都沒學會走就想佔我便宜,有時候想想你們男人真的是令人感到噁心,」
「你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男人裡也有正人君子,」
「我相信,但那個人絕對不是你,」談戀愛時的男女隨便說一句話就覺得十足溫馨,現在的我就有這種感覺,
正當我沉浸在這種美好裡不可自拔時,我的手機響了,本來我不想接電話,但一看是楚森打來的估計有事於是接通了電話,
「我和你說個事情,吳勞死了,」
聽罷我愣住了,過了一會兒我才想起問道:「怎麼死的,」
「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油罐車制動系統出了問題,撞擊力度太強,導致他脖子斷了,」我也是無語了,這人也是真夠倒霉的,
我道:「你是聽誰說的這件事,」
「聽李副局長說的,今天神父火化,他和神父是同學,我們在葬禮現場見到他時說的,」
我一驚道:「小女孩的火葬也是今天吧,我、我給忘了,」
「知道你忙啊,我們已經把這事兒辦好了,本來也沒什麼特別玄乎的事兒,就沒給你電話了,」說到這兒楚森又補充了一句道:「我知道你忙,記的像小高問好,」說罷他高深莫測的笑了兩聲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