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屋裡走出幾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婦女,這些人的外形長相和正常人不太一樣,都是滿臉大麻子,披頭散髮,骨瘦如柴的,
這些人都是在屋裡給白粉裝袋的「工作人員」,只見她們個個面帶愁容,走到雙頭怪身前仔細的擦拭著他身上的傷口,而雙頭怪則強撐著從地下坐了起來,
吳勞嘆了口氣道:「咱們出去聊吧,反正你們也知道這個地方了,」
他雖然手裡有槍,但並沒有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模樣,
他們三人都望著我,等我做出的決定,我實在感覺不出吳勞是個有威脅的人,於是道:「這裡的毒品足夠你掉腦袋了,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他道:「既然我已經是必死無疑的人了,那你們就跟沒有必要擔心了,走吧,我不想讓這裡的人受到驚嚇,她們的情緒天生就很敏感,」
「林芊芊呢,你能讓她出來嗎,有些話我想當面問她,」我道,
吳勞有些詫異道:「林芊芊,你說的人肯定不是我們這兒的,」
「怎麼可能,我剛剛明明看她跑進去了,」我指著「生產車間」道,
「明白了,你說的林芊芊應該是那個孩子的親姐姐,她兩不是一個人,只是長得比較象而已,」
我暗中吃了一驚,沒想到遠在山西發生的事情居然能和上海這邊關聯上,
看來我和林芊芊是真有緣分,她想跑都沒跑成,
看來我和吳勞還是有很多「共同語言」可以聊的,於是我們一起出了洞口,站在老廠區的裝置車間裡吳勞坐在一臺佈滿蛛網的機器上道:「你們既然都是上海人是否知道關於老雨傘廠的鬼故事,」
「是這間石經理的辦公室嗎,」我道,
吳勞笑了,他點點頭道:「石經理就是我爸,」
「哦,這麼說你和這座老廠的淵源很深了,」我道,
「沒錯,我從小就是在這座廠里長大的,現在的衛生廳宿舍原來是雨傘廠宿舍區,可以說從小到大我基本就是在這塊地面上生活的,一眨眼四十多年過去了,這裡居然一點沒變樣,」
「這麼說你應該知道這裡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道,
「我當然知道,全上海沒有人能比我更瞭解雨傘廠的秘密了,」
「好,我希望你能為自己販毒的行為做出解釋,否則我只能報警了,」說這番話時我語帶戲謔,
吳勞笑了,笑的似乎很是燦爛,沒有絲毫擔心的樣子,隨後就聽警笛響起,隨後三輛警車魚貫駛入雨傘廠內,在生產車間的門口停住了,
隨後只見李副局長帶著四五名幹警從車子上下來,我驚詫的道:「你報警了,」
「我不需要報警,」他說了一句讓我聽不太懂的話,
隨後李副局長走到我們面前,正當我露出笑臉準備「檢舉」吳勞時,李副局長表情嚴肅的對我道:「於震,你因為妨礙公務罪名現在被拘捕了,請你配合,」
我頓時傻了,做夢也沒想到到頭來被抓捕的居然是我,
楚森脫口而出道:「你們也太黑了吧,那底下有個毒品作坊呢,」
「這裡的一切我會封存起來後仔細盤查的,至於是否有毒品那可不是你說了算,」李副局長冷冷說完這句話後揮了揮手,隨後幾名警察走到我們面前,看他們那表情我就知道今天是徹底栽到位了,可以說根本沒有翻身的可能,
想到這兒我嘆了口氣道:「都別說了,跟著走吧,民不與官鬥,」
於是我們分別被押上兩部車子,隨後駛離了雨傘廠,
我心情當然是很鬱悶的,一路上也沒心情說話,呆呆望著窗外,可過了一會兒我就覺得不對了,因為警車行駛的方向不是往市局去的路上,
我警惕的道:「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