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詭異的是他坐著時帽子和領子之間是漆黑一團,腦袋就像是透明的,」
我道:「這人都成這副模樣了,還有人敢找他買東西嗎,」
「你說的沒錯,他生意從來就是我們當中最差的,一個月到頭幾乎不開單,但給老齊的場地費一點不比我們少,感覺他來這兒就不像是賺錢的,我印象中他唯一做成的生意就是那幾個死了的小孩,這些孩子也該死,她們先從這兒買過一套招碟仙的裝備,但又回來退過貨,說是沒效果,也不知道怎麼就讓他們看到了老吳,可能她們覺得老吳模樣看著就像是鬼,所以又從他手上買了一套招鬼器物,」
傑克接著道:「這應該是我印象中老吳做的唯一一筆生意,」
「如果老吳是正常人,他手上出去的東西怎麼會有如此明顯的效果,當晚就死了三個孩子,」老烏道,
「明白了,你肯定所謂的招碟仙就是一場騙局了,」我道,
「我這兒百分百是的,你要不信我可以當你們面招一場碟仙,要是能招出鬼來我當你們面把鬼吞下肚子,」老烏喝了一杯酒有點上頭,說話聲音越來越響,
「你聲音小點,別給老齊聽見把你轟出去,在貞子酒吧說招鬼是騙人的這不是砸老齊招牌嗎,」傑克笑道,
「出事之後我這生意全斷了,每天份子錢還要按標準出,我才不怕翻臉呢,」
「你現在走馬上就有人進來替你的位置信不信,」傑克道,
「這……」老烏愣了一下,似乎酒突然之間醒了,他晃了晃腦袋道:「算我怕了他,不說了,」
我對老烏道:「雖然我知道希望不大,但還是要問一下你知道老吳的聯絡方式嗎,」
「這傢伙就和鬼一樣,連話都沒說過上哪知道他的聯絡方式,」老烏醉醺醺道,
能問出來的他兩已經都說了,再繼續留著沒有任何意義,於是我們離開了貞子酒吧,上車後我道:「還以為這裡面真有什麼怪東西,沒想到就是一幫騙孩子錢的老油條,」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並不知道孩子們為什麼會在老傘廠被嚇死,聽老烏的意思招碟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所以孩子們不可能真的招出一個碟仙來,」
「可孩子們是從老吳手上又買了一套招碟仙的器物,說不定這次是真有效呢,聽老烏介紹老吳的狀態,我都覺得那人鬼氣森森的,」於開道,
我道:「大哥說的有道理,老吳這個人肯定有問題,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他,」
「怎麼找,上海這麼大座城市找一個人不是開玩笑嗎,」楚森道,
「他們不知道老吳的個人資訊,老齊或許知道呢,」我道,
老齊就是這酒吧的老闆,找老齊是很簡單的,進店裡找吧檯服務生說有專案要合作,很快老齊就同意見我們了,
隨後在酒吧後段區域一間辦公室裡我們見到了老齊,他年紀不大,三十多歲年紀,穿著一身名牌,是個典型的潮男,兩方坐下後他笑著道:「幾位老闆有什麼生意照顧我呢,」
這也是個典型的老油條,看到他我就知道所謂貞子酒吧無非就是個噱頭,這種人不可能有招鬼的本領,更沒有招鬼的膽量,
想到這兒我道:「我們來找您是為了老吳,這個人齊總應該是比較熟悉的吧,他曾經應該像我們一樣坐在這兒和齊總面對面的談生意對嗎,」
齊總小眼一眯,靠在了椅背上,他想了一會兒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肯定不是警察,但我們迫切的需要找到老吳,」
「那我完全可以拒絕你們的要求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