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並不是賣魚缸的,他做的就是石頭生意,他賣給楚剛的魚缸應該都是與人合作的,目的就是為了塞那塊黃河底石進去,
而讓我們沒想的是他人雖然已經死了,但店門卻是開著的,因為有人替他打理生意,這人居然還是個小美女,
說他是個小美女因為她年紀確實不大,看樣子最多十五六歲,看到這樣一個半大小孩在店裡楚剛頓時就怒了,正要髒話罵出口,我趕緊將他拉出店道:「先別急著發火,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這個畜牲……」他呼呼喘了會氣才繼續道:「還用說嗎,這女孩肯定是……唉,我怎麼有這麼一個禽獸不如的弟弟,」
我讓他在店外等著,之後我一個人進了點,小女孩看我的眼神怯生生的,感覺很懼怕我,我儘量讓自己語氣顯得柔和道:「小妹妹,你別害怕,我們都是楚文的家屬,」
她一聽這話緊繃的狀態頓時就放鬆了道:「你們是楚叔的家人啊,我還以為你們是……」說到這兒她住了口,
她既然喊楚文為楚叔說明兩人就不是「那種關係」我也暗中鬆了口氣,這麼小的女孩子要真和楚文有不正當關係,以楚家在當地的影響力足夠對生意造成負面影響了,
我道:「你是楚文僱傭的店員嗎,」
「不,我的命是楚叔救的,」聽了這句話我愣了,
「楚文救了你的命,怎麼回事呢,」我道,
「父母在我十六歲時用我祭祀黃河屍王,如果不是楚叔救了我,我早就命喪黃河水中了,」
我都聽傻了道:「黃河屍王,是什麼東西,」
「黃河屍王可不是東西,他是控制黃河水勢的水鬼,有他在黃河水就不會氾濫,但必須每年在鬼節時用週歲十六的少女祭祀屍王,否則次年就會黃河水氾濫,造成洪災,」
聽了這番話我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能愚昧用自己親生女兒去祭祀根本不存在的河神,簡直是駭人聽聞,
不過我又想到那個專門賣孩子給人打生樁的村子和那些敢把活著幼童直接丟進水泥柱子澆築的建築商……
我也不知道人到底是怎麼了,一次次突破我認知的極限,
想到這兒我道:「楚文救了你的性命後就把你送這兒來了,」
「我不能回家了,如果被家人看到他們還是會把我丟進黃河裡淹死的,」
「你家裡的親人簡直……」髒話到嘴邊我最終沒說出來,對於這些愚昧的人還能說些什麼,根本沒什麼可說的,
「我在這兒快兩年了,從沒見過楚叔家裡的親戚,您請坐,我給您泡茶,」小姑娘挺熱情,
我嘆了口氣道:「和你說個事兒,你楚叔出了點事,」
「啊,他、他怎麼了,」小姑娘頓時緊張起來,
「他……被一塊重石砸倒,人已經沒了,」
小姑娘聽了這話兩眼一翻就倒,我趕緊上前扶住她道:「冷靜、一定要冷靜,」屋外的人也都進了屋裡,
看得出小姑娘對楚文是真有感情的,我扶著她坐在椅子上掐著人中,恢復意識後她頓時放聲大哭,聲音悽慘,
我對於楚文的印象就是一根筋,談不上是個壞人,但也沒感覺多好,但在小姑娘的心裡楚文應該是個大英雄,而且也是她生活上的依靠,看來楚文這個人品德上能挑理的地方不多,他是個好人,
我勸道:「你也別太傷心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辦好你楚叔的身後事,他那些石頭你知道在哪嗎,我想親眼看看,」
「楚叔是被殺死的,他一定是被人殺死的,」一直在低聲哭泣的小姑娘突然喊了一嗓子把我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你覺得是誰害死了楚文,」我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