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的是藝術舞蹈,我希望大家來是欣賞藝術而非看人的,就算是來看人的我覺得也沒必要搞的這麼明顯,這會影響我跳舞時的心情,」
「你別在那兒扯淡了,你就是個跳豔舞的,裝什麼裝,」
「請你說話放尊重點,我再說一遍鋼管舞是藝術舞蹈,不是豔舞,」不得不說美女就算是板起臉也別有一番風味,
酒吧裡有人開始吹口哨,還有人大聲道:「別他媽在哪兒廢話了,我們還等著看呢,」
楚公子也是嘿嘿傻笑著道:「對、看、我也要看,」口水簡直像噴泉一樣滾滾而出,
美女嫌惡的看了他一眼,就從高臺上跳了下來,我恰好就坐在距離高臺很近的卡座,此時近距離看這姑娘身高估計至少有一米七以上,穿著高跟的皮靴得有一米八了,我都沒她高,
美女轉身要走,陳經理估計也是覺得沒面子,惱火的大喝一聲道:「你給我回來,」美女還真挺吊的,邁著標準的模特步往回走去,
只見陳經理表情嚴峻的幾步竄到女孩身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道:「這首曲子沒跳完,你他媽哪都別去,」
「請你說話的時候嘴巴放乾淨點,」美女作勢欲掙脫,但他攥的很緊,沒掙脫掉,
美女急了道:「我警告你放開我,」
「你現在就會去把舞跳了什麼事沒有,否則你別想走,少他媽幹那當婊子立牌坊的事情,」
沒想到這美女脾氣還真不是太好,想都沒想狠狠一腳就踢在陳經理那叉開的雙腿之間,就聽陳經理發出類似於雞被捏住脖子後才能發出的聲音,捂著身前滿臉痛苦的跪在地下,
這下整個酒吧裡頓時傳出一陣鬨笑聲,美女隨後對他豎起了中指轉身要再度離開,只見兩名穿著黑t恤的男子攔在她身前,這兩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美女,一副很不友好的表情,
我做生意的時候偶爾也會出入歌舞廳,這裡面肯定是有看場子的人,而看場的這些人不光是阻擋外面的流氓進來鬧事,也負責維護內部的管理,像陳經理肯定是這幫人的頭,此時眼見老大捱了揍,這些小弟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陳經理幾乎是咬著牙道:「給我揍她,把她左腿給老子掰斷了,」
美女居然毫不畏懼,順手摸過一個酒瓶直接砸在一人腦袋上,那小子雖然看似挺強壯,但其實是個假牙,捱了一瓶子後頓時就暈了,
另一人則抽空子就朝美女臉一拳打去,楚森這時英勇的挺身而出,一把將美女拖了過來道:「你們幾個男人還要臉嗎,三個欺負一個女孩子,」
「你最好別管閒事,否則你走不出去,」那小子威脅楚森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只能是力挺朋友了,於是我和高林站在楚森兩邊示意「我們這兒人也不少」,
他道:「好啊,你們要比人多,」說罷吹了一聲口哨,呼啦啦衝進來六七個彪形大漢,而且手裡都拎著傢伙,有棍子有砍刀,
沒退路了,於是我抄起兩酒瓶敲碎了用碎玻璃碴子一端對著他們,高林抄起一把椅子,楚森則抽出了彈弓,
別說這東西在酒吧裡絕對算是「最先進的武器」了,這些人被鐵彈子震懾一時沒敢亂來,兩撥人僵持在一起,
不過對方人多,我們也沒法全身而退,我正在考慮是不是要給吳總打個電話,就見美女從我們身後走了出來,她語帶不屑的道:「放音樂,我把這段舞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