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這麼快就給我介紹活兒了,」
「是,我這個朋友可不得了,是做大型機械裝置,不是一般的有錢,他就這麼一個兒子,還指望傳宗接代呢,他現在最擔心就是繼續這麼下去孩子將來有可能出問題,所以到處找風水先生看老家風水,到時試過幾次變動,錢也花了不少,但始終沒見成效,我知道你們是真有本事的,所以想越你幫忙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如果能解決他兒子身上這些問題,報酬會非常豐厚的,」
「哦,那成,我大概中午到上海,到了後咱們見面聊這事兒,」
掛了電話後林東洛笑道:「又接到生意了,」
「是,介紹這筆生意的人你也認識,駱文馨他爸,」
「難怪剛聽你說駱叔叔呢,」
「他有個朋友的兒子和駱文馨一樣,是個娘娘腔……」我立刻意識到自己說禿嚕了,趕緊改口道:「我沒別的意思,其實……」
「這個你沒必要和我解釋,世俗標準無論對錯,但是永遠存在的,不可能為任何人改變,我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怕人在背後說我,至於駱文馨的娘娘腔其實也不怪他,從小他家人就把他當女孩養,穿的都是裙子,玩具全是布娃娃,連名字都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後駱文馨就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只不過長了個男人的身體,」
「也是個悲劇,」我道,
「也說不上吧,他真心認為自己是個女人那就不是悲劇,不像早年間東歐那些運動員因為超量服用興奮劑導致激素失衡,最後沒辦法做了變性手術,這才是真正的悲劇,」
駱永剛知道你兩的事情嗎,
「他當然知道,剛開始也阻攔過,但小馨為這事兒自殺過一次,後來駱叔就不管了,他還有個兒子呢,給你們治好了身體傳宗接代不是問題,有孫子不就成了,我說實話對女人也不感興趣,將來我這邊的東西還不是駱家第三代的,何樂而不為呢,」
我道:「你想的還真透徹,」
「不透徹還能怎麼辦,愛情來了沒人能擋得住,沒有法律明確規定說喜歡同性是不道德的行為吧,」
「我對於同性之間的愛情是持開放態度的,我覺得既然異性可以相愛,同性之間的相愛肯定也是存在的,這和道德沒什麼關係,只是各有各的選擇而已,」
「話是這麼說,但真能接受的人其實不多,我爸是不在了,如果在的話非給我氣死不可,」
一路聊著天返回上海後他送我去了駱永剛家,但他並沒有進去,我下車時他問了一句道:「你說森哥會不會再找上我們,」
「在他下次找我們要槍之前就會倒霉的,你放心吧,不會再有麻煩了,」我肯定的道,
隨後我去了駱永剛家,只見駱文中在自家院子裡正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打太極拳,看他的身形氣色好的不是一點點,連原本光禿禿的腦袋都長出一層厚密的頭髮來,
駱永剛看見我就像歡迎領導那樣,趕緊上前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道:「我的大先生,可算是又見到你了,請書房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