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思想、意識還有智商都足以在這裡成為最強者,所以自然是山裡最有統治力的人,」
他緩緩坐在我面前,將我面前裝著牛肉的碗緩緩推到一邊道:「既然我如此的優秀,你在我面前又算是什麼,」
我給他問的愣住了,琢磨了一會兒實在沒搞懂他這句話的含義,就問道:「您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如你說的那麼優秀,那麼你在我面前是否應該表現的更加馴服,就像……」說到這兒他頓了頓隨後用他那兒血紅的眼珠子瞪著我道:「就像狗和主人那樣,」
我頓時驚呆了,因為我從小到大也沒被人如此羞辱過,可看著白人飯缽般大小的拳頭我知道自己根本硬不起來,非要裝粗結果就是被他一拳打爛腦袋,想到這兒我嘆了口氣雖然滿心憤怒但也沒說話,
「看來你是承認了,」說罷他緩緩站了起來又將桌子輕輕推開道:「那麼你就表現的像狗一樣,」說罷他將裝著牛肉的碗擺放在我腳邊道:「你四肢伏地用嘴把這碗牛肉吃光,」
我肺都快氣炸了道:「老大,我承認你的統治力,但你沒必要這樣羞辱我吧,雙拳不打笑臉人,你何必為難一個和你根本沒過節的人呢,」
他哈哈笑了,聲音中充滿了得意道:「你可以不按我說的做,那咱們就按剛才我和狗熊打鬥的套路來一場對決,三拳之內如果你不到這團肉我來吃,」
別說三拳,他只要一拳我就得去見馬克思了,想到這兒我道:「還有別的方式嗎,這兩種我都不想選,」
「那麼還有最後一種,如果你實在不堪受我的侮辱,又不願意和我直接交手,那就用我給你的刀自裁,就當我今天沒救你,」
我算是明白了,這個白人是絕對的心理變態加精神病人,就算我吃了這塊牛肉後面肯定還會有別的侮辱我的手段,我就像是他的獵物,玩夠之後說不定再給我一拳,當場要我的小命,
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想到這兒我道:「你就飛看著我出這洋相嗎,」
「你也可以轟轟烈烈的死,如果你願意和我交手,就算被打死我會敬重你,」
我心裡罵道:你的敬重對我有個屁用,到這份上我也想好了對付他的方法,那就是用呼吸之術吸走他的氣魄,這可不能怪我,是你個狗日的沒事找事,
於是我道:「你能讓我想想嘛,畢竟這麼多年我從沒遇到過有人讓我這麼做,」
「我能理解,也可以給你時間考慮,總之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他彬彬有禮的道,
於是我假裝坐在椅子上思考問題,其實暗中催動了呼吸術,
這種手段對付人一般情況下不會有知覺,當你有知覺時已經中招了,所以當我聽到白人咳嗽了幾聲後暗中鬆了口氣,開始加速奪取他的氣魄,又過了大約十來分鐘,他道:「難道你還沒有想好,」說話時已經有點走音,
使用呼吸術是不能說話,我繼續加速呼吸,過了沒一會兒就聽他怒吼了一聲道:「你陰我,」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原本強悍的軀體已經完全變了形,奶白色的身體也變成了暗黃色,皮膚上佈滿了皺紋,
「我要殺了你,」他怒吼著衝我伸出了手,我起身就跑,
只聽他一聲怒吼聲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做響,白人的身體素質簡直令人恐怖,一般人被我吸走氣魄到這種程度身體早就崩潰了,而他居然還能發出如此強烈的聲音,我嚇的魂飛魄散拔腿狂奔,只聽身後腳步聲響,他朝我追來,
如果不是呼吸術重創了他,我估計跑不了幾步就會被他抓到,但即便如此我的速度也不如他快,媽的,我發現進了戰神山後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比我跑得快,看來如果我有命能出去是得好好練練衝刺了,
很快我就覺得他手已經碰觸到我後脖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