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人總是再找心理安慰,其實很多時候人的心理作用是起主導因素的,倒不是說風水真有什麼問題,」我道,
「那就算了,父親的墳我暫時不想動,森哥那邊你已經搞定了,我這邊估計暫時也沒什麼麻煩,等等看吧,」
「嗯,先沉住氣過一段時間再說,」說罷我兩休息了一會兒就往回走,一路上林東洛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也不怎麼說話,我知道他還是有些擔心,正打算安慰他兩句,忽然就聽見一陣類似於狗低聲咆哮的聲音,
這座山裡是絕對不可能進獵狗的,因為嚴禁打獵,那能發出這種聲音的……
想到這兒我和林東洛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小聲說了一句道:「有狼,」
這下要親命了,我兩立刻警惕的背靠背貼身而立,只是松林裡光線很暗,而且不光是樹木,灌木也很茂盛,雖然我的視力比一般人強很多,但一時半會還真沒法找出那頭狼,林東洛道:「我小時候聽村裡老人說過,狼如果是憋著嗓子發出悶哼聲說明將要展開攻擊,這是一頭餓狼,」
我也是真夠倒霉的,平生第一次進深山就遇到餓著肚子的野狼了,真不愧是「女狼星」高照,
剛想到這兒就聽身體右側灌木叢嘩啦啦響,只見一頭身材雄壯的巨大公狼從中不緊不慢走了出來,
電視裡包括就從動物園看狼都沒覺得大,可是今天在深山老林裡見到一條毫無格擋的野狼,我只覺得這頭狼無比巨大,簡直有一種直面獅子的感覺,只見這頭狼渾身青毛油光水滑,背部有一撮毛微微豎起,這說明它的狀態雖然看似「閒庭信步」但身體其實攢著勁在,隨時可能發動攻擊,
我渾身上下唯一能用作武器和野狼戰鬥的也只有腰間的皮帶了,想到這兒我小心翼翼的問林東洛道:「既然你練過黑沙掌,對付一頭狼的問題不大吧,」
「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打個普通人還行,打狼就有點扯淡了,」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我簡直要哭了道:「那怎麼辦,我們現在跑能跑了嗎,」
「兩條腿肯定跑不過四條腿的,只要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條,」
我咬咬牙道:「要不然咱和它拼了,兩個對一個未嘗沒有勝機,」誰曾想我這句話剛出口身周的灌木叢接二連三發出響動,只見三四隻體型和青狼差不多的野狼鑽了出來,這些狼毛色各不相同,其中有一頭賴毛狼嘴巴上掛著幾道黏兮兮的口水,
「這他媽山裡的兔子老鼠都死絕了嗎,」我說話時後腦勺都在冒涼氣,
「別廢話了,跑吧,」林東洛說完這句話撒腿就跑,
到這份上我也沒路子可想了,跟著後面撒腿狂奔,但他畢竟是練武的,那速度比我快不少,很快兩人就拉開了距離,我知道要繼續這樣再跑個五十米我肯定會被這群惡狼追上撕成碎片,想到這兒我趁身上還有點力氣瞅準最近一株松樹三兩下就爬了上去,
人在危急狀態下卻是能迸發身體潛能,我一個連樹都不會爬的人居然在幾秒鐘內迅速爬上了了一株七八米高的松樹樹頂,
只見幾頭狼也跟著向樹上竄來差點沒咬到我的屁股,
爬上樹後我坐在一棵粗大的樹杈上,緊緊抱著樹杆一動不敢動,只見幾頭狼先是試圖竄上樹,但嘗試幾次失敗後它們並不死心,繞著樹下一圈圈的轉,時不時抬起腦袋對我發出兇狠的叫聲,而此時林東洛已經跑的人影全無,偌大的樹林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還有就是樹下這幾頭餓著肚子的野狼,
看來我就是不被餓狼吃了,也得在樹頂餓死,因為狼是極有耐心的動物,不抓到我是絕不會罷手的,這下我真是有死無生了,
想到這兒我試圖從樹上掰一棵樹枝做武器趕走幾頭狼,但樹枝又生長的極其牢固,我不敢動作太大,試了幾下只能放棄了,
眼看著夜色逐漸降臨,幾頭狼的行動越發迅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