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兒就聽楚森道:「去上海吧,找高浣女去,我是不是說到你心裡了,」
我「俊臉一紅」道:「騙你們我是孫子,我真想去找高浣女,」我之所以此時「勇敢承認」就是為了告訴高林別在打高浣女的主意了,她已經名花有主,
高林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堆著一臉「神秘的笑容」,
年輕人都是說到哪兒算哪兒,既然有了打算我們也沒猶豫,開著車就往上海去了,反正身上也不缺錢,也不需要帶什麼東西,
到了上海已經是中午了,高浣女的金店就在黃浦江邊一棟老式商業樓的一層,我們去找她時因為上班不能聊天,於是我們先去隔壁國營的一家中式快餐店每人點了一份涼麵就著刨冰吃的那叫一個痛快,
刨冰加涼麵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美食」,上海正宗的涼麵和全國各地的都不一樣,沒什麼黃瓜絲兒、肉拌醬這類雜料,就是花生醬、鮮醬油、醋、蒜汁,不知道為什麼這四樣調料拌出的涼麵對我的味覺有強烈的刺激,所以只要端起碗我就放不下筷子,
不過今天為了和高浣女好好聊聊,我沒點蒜汁,缺一樣味道就不對了,吃著就不如平時香,
好不容易耗到高浣女下班,她出來後見到高林第一句話就是:「誰讓你來的,」
高林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道:「好久不見了,我看看你總沒錯吧,」
「誰要你看,你這個只對屍體感興趣的變態,」
真沒想到高浣女說話如此直接露骨,楚森轉過身無聲的狂笑著,我也差點沒忍住,只有高林滿臉通紅,
「我真的改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碰屍體了,」
我一看情況不對,如果不把話題岔開這就要變成高林的「認錯大會」了,於是我走上前道:「你這些天過得好嗎,」
「我啊,過的還可以,每天上班下班生活的挺充實,」她對我的態度屬於那種有禮有節而又保持一定距離的那種,感覺不到絲毫的親近感,看來我不在上海的這些天林東洛和她之間的關係估計是突飛猛進了,
想到這兒我不免有點著急,因為實在看不出我有反敗為勝的辦法,
「有空嗎,我們先去喝茶,晚上我請你吃飯,」我道,
「啊……」高浣女一副欲言又止的態度,
「怎麼了,吃我一頓飯都不行了,」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倒不是這個原因,而是、而是晚上有人約我吃飯了,」她臉紅了,
我看著是真來氣,道:「我大老遠跑來請你吃頓飯,這點面子還不給嗎,」
「不是給不給面子,而是我在你之前就答應別人了,總不能出爾反爾吧,」
我氣得都快冒煙,強忍著怒氣道:「對不起,錯的是我,來之前應該先給你個電話,」
「沒事,既然你們來了那就一起吃個飯,我請客,」林東洛不知從哪兒突然就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