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追問老頭為什麼還要回到這個骯髒的村子裡,以至於坑了自己四個孫子,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月他被人殺死在家裡,案子至今沒破,我可以肯定他是死於利益集團之手的,雖然這個集團被摧毀了一個分支,但就像章魚的觸角,砍斷一條還有另外七條,這個集團裡的人當然不會放過任何背叛者,
趙老盼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解決,所以我們臨走時他拜託我們收容他的兩個懷孕媳婦,他說這兩姑娘雖然愚昧,但也有有點,她們任勞任怨、極其善良,如果龍華村能給她們安排勤雜類的工作,她們一定能做的非常好,
當時我還傻乎乎的問他道:「這兩姑娘雖然懷了身孕但也不需要人特別照顧,為什麼非要把她們送走,因為現在的世洋村肯定安全了,」
老頭道:「孩子,我這把年紀還能活幾天,這兩姑娘被趙傳這個畜牲坑慘了,我哪還有臉再讓她倆服侍我,求求你們帶她兩走吧,我雖然沒什麼大錢,但家裡還有個小兩百萬,都給這兩姑娘帶著,讓她們好好把孩子養大,」
說罷老頭居然拿出一個存摺交給了我,
我吃了一驚趕緊推辭道:「錢的事情您交給我幹嗎,給兒媳婦收著不就行了,」
「不是我小心眼,但現在的年輕人確實不太讓人放心,而且這兩姑娘又不是特別聰明那種,錢現在交給她們我實在不放心,」
「可我就是個外人,交給我您就放心了,」
「孩子,你是個有本事的人,而且很正直,這錢交給你我沒什麼不放心的,等孩子生下來後這些錢拜託你一分為二,分給她們兩人,這樣她們也不會過的太辛苦,」
說罷他取出一張二十萬的存摺道:「這些錢是給你們準備的,這趟活兒你們報了兩萬的價格,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價位自然就要翻番,請你們一定要收下,對不起,」說罷老頭就要給我們跪下磕頭,
我趕緊扶住他道:「千萬別,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給辦成,您放心吧,」
聽我這麼說他終於鬆了口氣,之後佝僂著腰出了屋子,我找到大伯將老頭的要求告訴了他,大伯點頭道:「就算積陰德了,我們走的時候帶上兩姑娘,回去我看看給她兩安排什麼活兒,」
不過趙傳就沒那麼幸運了,被警方抓捕之後要他指認致孩子死亡的現場,也就是正在龍爪河建橋的施工方,於是我們都跟著去看孩子被害死的地方,
趙傳帶著手銬,被兩名警察左右包夾著,並且後面還跟了兩名刑警,五人之間的距離很小,幾乎是貼身前行,而我和楚森則遠遠跟在後面,
只見趙傳帶著刑警來到正在修建的橋樁前,指著最靠近岸邊一處水泥樁道:「當時點點就是被埋在這裡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水泥就是不成漿,灌注下去後並不成形,就像沙子一樣,所以沒法就把孩子屍體送回去了,施工方說這孩子有靈力,出了兩萬塊錢讓我葬了點點,」
話音未落就聽河面轟隆一聲大響,只見一條通體純白色形如鯉魚的巨大白魚從水下一躍而出,這條魚足有兩米長,又肥又壯,和魚雷差不多,而它足足躍起有四五米的高度隨後毫無誤差的砸在趙傳腦袋上,
我清楚的看著趙傳那顆充滿「異域情調」的殺馬特腦袋被砸的腦漿迸裂,他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就倒地死透了,
隨後這條身形巨大的白魚用力擺動尾巴狠狠拍在河灘上,能清楚的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沾滿鮮血的雪白大魚再度騰空而起躍入河水中,
這突然而至的變故過於突然,以至於它「逃走」之後警察們才回過神來,就在所有人手忙腳亂想要對腦袋爆裂的趙傳施以救護時,只見碧綠的龍爪河面突然出現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波紋,這條波紋形成一道直線,迅速朝建成的水泥樁衝去,接近之後只見水花四濺,那條巨型白魚又騰空而出,這次它沒有朝岸上的人來,而是筆直的朝水泥樁撞去,